段津延说道:“陈景,这跟你妈没有关系,你的生日跟你妈的忌日一点也不冲突。”
“你不想去的话,也别拿你妈当挡箭牌。”
“段津延,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陈景难以控制地吼了他一声。
“你生气,不是因为我不去于清的生日宴,而是因为我忤逆了你,让你不爽快罢了。”
“你要是不爽快的话,还不如把我打一顿。”
陈景激动的说道。
段津延擡了手,陈景没有躲。
但那一耳光却迟迟没有落下。
段津延收了手,说,“好,很好,陈景,我希望等下你还能这麽嘴硬。”
段津延将他推倒在地。
陈景还在气头上,不想被他碰。
段津延见他躲,将人死死地拽到了怀中。
陈景挣扎,朝着他又捶又打的。
这次是他先动了手。
兴许是为了发泄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怨恨。
他实实在在地往段津延脸上挥了一圈。
段津延的脸上就这麽挂了彩。
段津延每天都要面对成千上百的员工,他的形象必然是重要的。
如今被陈景这麽一打,脸受伤了。
他还怎麽面对那麽多人。
“陈景,你发什麽疯,找死吗?”
段津延揪着他的後颈将人提了起来。
掐着他後颈的力道,简直要将他的骨头都给捏碎了。
陈景感到一窒。
他没讲话。
被段津延摔在地上。
陈景蜷着身子往角落里缩了下,习惯性地环抱住自己的头部。
段津延一脚踢翻他,踩在他的身上。
陈景痛的呻吟了下。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踩断了。
“这生日宴,你不去也得去,我说了算。”
“我管那天是不是你妈的忌日,跟我又有什麽关系。”
“我就是讨厌你这副要死不活丶惹人厌烦的犟样,这麽多年过去了,还是跟头死驴一样不开窍。”
段津延收了拳脚。
往他身上骑丶了去。
段津延拽了他的袖口,低吼道:“听到没?”
陈景的助听器被他打飞了。
他听不清段津延在讲什麽。
他眯着眼,眼前也有些模糊。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给打晕了。
看不清段津延的嘴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