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的心一下凉了。
他以为段津延很尊重自己,很爱自己。
可是他怎麽连这种事情,都跟罗远说呢。
于清眼眶湿了,可他没再跟罗远争吵。
罗远走过去,用夹着烟头的手指,揩去了于清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说道:“行了,你哭什麽,现在知道心痛了?”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是作恶多端,害人不浅,你今天能有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自认倒霉吧,于清。”
罗远就事论事的说着。
于清一把拍灭了他手中的烟。
“罗远,你离我远点。”
他像是被戳中了什麽痛脚,不争气地说着,
“我们今天已经结束了,我要回家。”
“呵。”
罗远在後边发出一道不屑的笑声。
于清去了浴室。
他尝试了一下。
但太深了。
挖出来的时候,一块玉上面沾了些血丝。
罗远在外边敲了敲门,说,“药膏你忘拿了,我可不想你受伤了,下次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能玩。”
于清没理他,声音带了些哭腔,“假惺惺什麽。”
。。。。
天都黑了。
今天他回去得有些晚了。
还好这几天,段津延都有事不在家,也不经常回来。
他也早就习惯了。
想到罗远今天对他说的那些话。
于清不自觉地心痛了起来。
不过,他的津延哥才不会这麽对他的。
肯定是喝醉酒了,才随便跟罗远聊了几句。
段津延又看不上罗远。
怎麽可能会特地跟他聊这些。
屋子里有暖气,但于清也没把围巾给摘下来。
他去了陈景的房间。
接着敲了敲门。
“陈景,是我。”
陈景将门给开了。
“什麽事?”
“徐警官说他不管吴教授的案子了。”
“他还跟你说了什麽吗?”
“他让你有空去看望一下他,他要回趟老家,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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