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在抖。
陈景嘴角微颤,说道:“段津延,我错了。”
“你们聊了什麽?”
段津延问。
陈景在大脑里飞速的运转了下,才想了个答案出来,“吴教授给我留了遗産,我不想要了,才联系的徐警官。”
他努力平复着心情,将抖动的声线顺直,“我不太懂这些,我又没有律师,才麻烦他帮我处理下。”
段津延闻言,低头看了眼陈景泛红的眼眶,很轻的说了声,“哦?”
“这样啊。”
陈景死死地咬着牙不放,眼中闪着情绪复杂的神色,说着,“就是这样。”
“嗯。”
段津延将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陈景终于松了口气。
他还没回过神。
段津延擡手,给了他一耳光。
这一耳光的力道并不大,却打的陈景脸都麻了。
陈景没擡头,脸埋在一片黑暗中。
段津延站在他前边,单只手抄进了裤兜里,面不改色的说,“小景,你骗我。”
“还要继续跟哥说谎话吗?”
陈景也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他在段津延的眼中,说谎的技术还是这麽的拙劣。
就像是一个毫无天分的演员。
陈景慌了。
但他依旧嘴硬,“段津延,你爱信不信。。。。。”
段津延继续说,“徐长泽来公司找我的时候,跟我谈了些事情。”
“他跟我说。。。。。”
後边的话,段津延没说出口。
他在看陈景的反应。
陈景侧着脸,不敢擡眼去看段津延。
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心也是空的。
他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段津延。
过了好一会儿,段津延都没有下文。
陈景有些恍惚,但还是努力冷静了下来,他问段津延,“徐警官去公司找你问了什麽?”
段津延却歪头一笑,乐此不疲的说着,“你猜,小景。”
“你要是猜到了,我就告诉你,吴教授是怎麽死的?”
陈景听到“吴教授”那三个字後,浑身不由自主地震了下。
但他还是一言不发。
“我怎麽会知道徐警官跟你说了什麽,我跟他除了聊吴教授遗産的事情,其他什麽都没讲过。”
“我也不知道他找你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