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还干过这个。”
陈景惊讶地说道。
应小辉娓娓道来:“陈景,我跟你说过,我从小就没父母管,很早就出来混社会了。”
“上初中的时候,我成绩不好,但体力不错,身体强壮的,所以老师帮我报了特招生,说以後可以靠这个上体校。于是我就天天在那里练,不仅个头长了不少,体育成绩也跟着上来了。那时候参加百米跑比赛,还拿过省排名第三呢。”
“但後来我爸欠了赌债,催债的人天天来家里闹,我没什麽心思读书,也没钱上学,就想着算了,出来工作得了。”
“我没学历,很多地方又不招未成年人,所以阴差阳错下,我就去干这个了。”
“虽然累,还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在某一场比赛中死掉,但至少让当时一无所有的我,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当时,我确实还挺喜欢打拳的。”
“那你後来怎麽不干了呢?”
应小辉欲言又止,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然後摇摇头对陈景说:“陈景,这事我没跟人说过,我也不太想提起了……”
“那就算了吧,喝酒……”
陈景说道。
过了会儿,应小辉又提议道:“勤深说他休息两天,到时候我们去野外野营怎麽样?”
想到又要和勤深见面,陈景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面对应小辉的盛情邀请,他又不好意思拒绝。
而且他也确实没有什麽理由拒绝。
“好吧。”
陈景答应道。
应小辉喝了不少酒,脸已经喝得通红。
他戳了戳陈景的胳膊肘,悄咪咪地问道:“陈景,你觉得勤深这人怎麽样?”
陈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只回了句:“挺好的。”
应小辉又说:“陈景,我特地把勤深叫来让你们认识,其实是有私心的。”
陈景一下擡头,有点不明白应小辉的意思了。
难不成?
应小辉知道了些什麽?
陈景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
应小辉看着他笑了:“陈景,我知道你喜欢男的,所以想把勤深介绍给你认识……”
“你怎麽知道的?”
陈景有些惊愕地问道。
应小辉说,“当时在监狱的时候,你有次不是生病了,陈景你知不知道,你一生病整个人就跟猫一样黏糊糊的爱粘着人,一直粘着我不放。。。你当时在我怀里说了一晚上梦话。。。我听见你一直在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我虽然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伤你伤得很深……”
“你把他忘了吧,重新开始。”
应小辉对他说的这些话,让陈景如梦初醒。
他仿佛被雨後的惊雷击中了一般,浑身开始发冷发凉。
心脏也跟着传来丝丝缕缕的凉意,那种凉意遍布全身,连骨髓都冷了起来。
应小辉没说那个男人的名字。
可陈景的脑海中,第一时间还是那麽清醒丶那麽深刻地想起了他。
段津延,才是他这一身最深的伤口。
陈景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面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应小辉,我早就不记得那个人了。”
应小辉回应道:“可我都还没说出他的名字,你还是知道我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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