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怖,可让我等到今天了。”
“两位都出自雷家堡,何苦自相残杀……”文随汉明明记得米公公曾与他讲过,雷怖和雷艳均接了他的邀请,愿意加入有桥集团效力。雷怖和雷艳也会来到京城来。可如今来接应他文随汉的雷怖却与雷艳对上了,这难道会是米公公的安排吗?
文随汉直觉并非如此。他有自知之明,只是有桥集团养的一条比较斯文的鱼,可他的利用价值绝对不会因为天下第七文雪岸一死就消磨殆尽才对!
“也不算自相残杀,都跟雷大侠讲好了,这回死在这里的人,都算在我头上。”一道文随汉熟悉的女声响起。
说话之人竟是无梦女,无梦女又是什麽时候同雷艳勾结上的!
不对!不是无梦女,文随汉脑海中忽然闪过文雪凝曾经说过的话。
是雷梅!泉台堂的雷梅在这其中横插了一杠子!也只有得江南雷家堡支持丶小雷门出身的雷梅能够叫雷艳産生犹豫,也只有她能提出让雷艳心动的条件。
紧接着,雷艳的话也证实了文随汉的猜测。
“大小姐有令,要你雷怖趁早投胎,少生孽债,若是就此自己了结,对你岂不是更好?”
雷艳这话对雷怖来说无异是赤裸裸的嘲讽和挑衅,他提刀便冲过来。他用的是步步刀,步步杀人,他一杀人,就好似回到年轻时一般精力旺盛。然而雷艳也不差,他冷哼一声,剑尖直指雷怖。
无梦女看向文随汉。
文随汉没有先出手。他不动。
这并不是因为他忽然萌生了什麽怜香惜玉的感情,也不是他不敢出手,而是因为他原先感到疼痛麻木的那只腿似乎已经没了知觉,就好像他本来就已经被砍掉那条腿一样。
他迈不出腿,也移动不了。
这该死的毒。该死的杂种。
无梦女拔刀,只见刀光一闪,文随汉便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四溅,两截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干净利落解决了文随汉,无梦女复又一刀砍下雷怖的手臂。
这一砍可不得了。
无梦女竟砍断了雷怖拔刀的手臂。他的刀也应声落地。雷怖要去用另一手取刀,但对着他的雷艳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和时间,几乎在同一时候,雷艳的剑砍断了他的半截脖子。血沫蔓延而出,雷怖用仅存的手捂着脖子,无梦女再出一刀,结束了雷怖的性命。
雷艳面露欣赏之色。
“大小姐说你叫无梦女,是吗,要不要同我一起回江南,你此番在京城可是闹出了大动静,雷家堡也好,我雷艳也好,总归护得住你。”
“不必,替我多谢雷梅堂主的好意。我在京城还有事要做。”无梦女摇了摇头。
“这倒不是大小姐的意思,是我个人的邀请。你若是办完了事,还需要庇护,大可来江南惊雷堂。”
“那就多谢雷大侠了。”
话说到这份上,无梦女并没有拒绝,只微微一笑。
他们二人杀了人,没有在杀人现场停留的意象,见无梦女答应,雷艳颔首後与她分别。另一边,王寇带着文雪碧从小门进了泉台堂。
泉台堂的大夫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见了文雪碧的伤势还是惊了一下。
“可能……没把握治好。”
“没关系,尽人事听天命便好。”文雪碧说。
大夫清了创,上了药,包扎好後离开了。
王寇一直待在旁边没有离开,文雪碧见状,笑道:“王大侠有事的话可以先离开,我与雷梅堂主说好了,只将我带出来,无性命之忧便好。”
他摇头,道:“不是这个,我看你在大夫刮骨时也没什麽反应,似是神不思属,是有什麽事情还没做吗?我可以代劳。”
他见过不怕疼的,他自己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受了多少伤都不带怕的,但伤成这样,一点也没有表现出疼的反应,比起忍耐力好,倒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一首诗。”文雪碧笑了笑,轻声缓缓念了出来。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是什麽意思?”王寇不解。
王寇的师父是专门培养杀手的,对这些诗词歌赋一类自然没有叫弟子们接触的意思。
“……意思是,春天快来了。”文雪碧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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