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行?”温梦反问。
孙青霞眼皮擡也不擡,道:“那我留下来助你。”
“不必,你在京城过得不自在,强留你实在太为难,而且我在想你们离开京城的时候或许可以假装我也跟你们一道走了。”
“你是说……”孙青霞若有所思。
“毒嘛,暗处使总比光明正大要来的有效。”
“好,那你自己小心。”见他打定了主意,温丝卷只得叮嘱道。
“放心吧。”
同二人说好後,温梦前往出卖了温趣的那几人所在之处。
其实找到他们的办法很简单,对于温梦来说不过只是费了些心力。
温梦这几天也没做什麽,只是打开系统地图,在汴京这一亩三分地里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找,最终把那几个家夥都找了出来,在地图上盯了他们的日常好几天,最终确认了他们的藏身处,也规划好了送他们去见阎王的路。
这天是一个好日子,风和日丽,道君皇帝赵佶正在蔡府玩乐,蔡京和黑光上人作陪,御前侍卫是一爷,蔡府护卫是七绝神剑。文雪岸因为长得难看被放了假,不去惊扰圣人玩闹享乐的兴致,索性避开蔡府,跟文雪碧一起去城外找了个地方晒太阳。
没人会去在意几个温家人的死活。
温梦易容过後的脸也足够俊美,眼角上挑,不笑时也有几分风流肆意。然而对于出卖了温趣的那几人而言,这无异于一张比恶鬼还要可怕的面容。
正因为他们是温家人,甚至还与温趣有交情,所以比谁都清楚温梦的用毒天赋。
他们投降的速度比临近迟到的打工人上班打卡的速度还要快,谁都不想死,谁都想先死,因为他们知道,落在最後的人想死都不那麽容易了。
像这般轻易投靠蔡京的小人,他们的道德底线可以灵活得跳一整曲芭蕾舞,出卖别人的速度比野蜂飞舞的节奏旋律都快。
从蔡京和颜悦色地告诉温趣只要交出一枝毒锈就可以对往事既往不咎,到一枝毒锈被献上,无用的温趣被丢给任劳任怨,六分半堂适宜献上精巧灵敏的炸药,这几人说得活灵活现就好像他们在现场见到了一样。
可对于一枝毒锈的去处,他们的回答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绞尽脑汁编答案的模样好像在面对一道指数函数求解。
温梦觉得可笑,他也面对活着的那几人笑出来了,在他们非常惊恐的视线下大笑着,笑出了眼泪。
在拭去眼角泪水时,温梦想,他们一定觉得我疯了。
可那又有什麽关系?在将死之人面前,温梦不太在乎自己的形象。
他坐在桌子上,靴子踩在椅子上沿,居高临下俯视这群小人,耐着性子听他们说了一大堆,直到这几人在地上变得安静,开始散发出果香和酒香。
这几人的死直到黄昏时才被人发现,被报至刑部。
中毒而死的尸体和现场浓重的果香与酒味向衆人昭示了凶手的身份。
杀人者,温梦。
孙收皮听了下面的汇报,适时同蔡京提了一下,蔡京只笑了笑,不以为意。
“罪名随便找出来一个安在他头上都行,但现在叫人去抓也来不及,你信不信,他早已离开京城了。”
孙收皮连称太师神机妙算。早在正午,他便接到消息说疑似温丝卷一行人从城门离开。
“他这一走,倒叫我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你说,诸葛小花有在其中插手吗?”
“依属下所想,温梦离京一事应该是有诸葛小花从中劝说,不然以以往他的传闻来看,他应当会不达目的不罢休才是。”
“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不错,似温梦这样的人是不会轻言放弃的。执着有时候是他们的优点,也是他们的致命之处。不用想了,那小子怕是回岭南了。”
“岭南温家高手如云,温梦在外有些名气,用毒天赋就算是温家顶尖高手温纵横和温而厉也是夸过的,但在温家算不得位高权重,甚至温家有意排挤他和温趣。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属下不知,还请太师明示。”孙收皮有所耳闻,但仍面色恭敬,请蔡京解惑。
蔡京呵呵笑道:“因为智氏。岭南曾是智氏的地盘,智高死了这麽多年,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智氏的势力阴魂不散,温趣的母亲更是智高心腹的独女,你说温家能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们父子两个吗?”
“必然是不能的。”
“不错,可温趣死了,智氏的人也不会甘心。我倒是想看看,温梦对智氏有没有影响力,如果有,那毛头小子必然不会安分守己。智氏是谋反叛逆之徒,要是有这方力量掺和进来的痕迹,到时候就不是江湖义气的事,而是朝堂上的事情了,想必把帮过温梦的诸葛小花拉下水也不是什麽困难的事。”
蔡京微笑,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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