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连说不敢。
“自打小磨做出些成就後,楼子里可有人有什麽异动吗?”苏濯枝问。
听苏濯枝这意思,是找楼子里卧底的线索了。大家都闻弦歌而知雅意。可正因为知道其中的含义,他们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有一个人犹豫片刻,期期艾艾地开口了,他的堂兄在“无法无天”中任职,所以他得到消息也更灵敏些。
“馀先生有问起过,似乎还问了白楼那边的人。”
“古董叔吗?没想到他对八卦闲事也有兴趣。”
苏濯枝颔首,问:“还有吗?”
有人起了头,旁的人便也纷纷开口,说起自己觉得这段日子楼里不对劲的地方。
金风细雨楼里有卧底,并不稀奇,每个势力里都有其他势力放进来的卧底,若是一个都没有,那才是奇了怪的事。
苏濯枝一一听过後,拍了拍手,衆人再度安静了下来。
“就像我一开始说的,这次只是私下里同大家讲讲体己话,不必往外传,也不必同任何人说,免得扰乱心神。”
“我後面还会交给小磨一些其他事情,只要没有跟我的命令相违背,大家便只管听小磨的就好,明白了吗?”
“明白了,磨公子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公子你尽管放心,别的人不说,咱们这些兄弟绝对听从磨公子的吩咐,半点折扣都不打!”
表了态,苏濯枝便叫人都散了,心思灵敏的人在衆人走後,私下问苏濯枝是否要清查金风细雨楼内的卧底。
“清查谈不上,只是有怀疑的对象。”
“馀先生?不能吧,他可是老人了,苏公子那麽信重他,还叫他统领无法无天,他图什麽?”
“不只是他,我们发展得太快丶太急了,总有些隐患的。”苏濯枝摇摇头。
“那小磨……磨公子是放在明面上的饵?”
“所以叫你们配合他。”
“是,明白了。”
苏濯枝有意用文雪碧引出金风细雨楼中的卧底和心思浮动的家夥,不过这一行动还需要时间和耐心来布置。
前些日子苏濯枝不在,文雪碧不仅操持内务,还要处理要紧公务,可把他忙了个团团转。
文雪岸回了几次家都没见过人影,走的时候屋子是什麽样回来还是什麽样,要不是没什麽动静他都要以为文雪碧遭遇不测了,最後见着人了一问,好嘛,在金风细雨楼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比他在太师府都辛苦。
文雪碧趁着金风细雨楼近来无事,便告了假回去休息。
在金风细雨楼做事跟以往还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以前他的立场是被苏濯枝那些属下骂的狗官,可狗官也有狗官的好处。彼此都知道是什麽德行,也都知道对方想要什麽,不必多打机锋,只要稍稍暗示,就知道要给别人送什麽来打点关卡。
再有就是太知道彼此是什麽德行了,抄家的时候一点也不带手软,什麽狡兔三窟,就算有十窟也能给人跟翻草皮一样翻出来,以至于拿钱拿的特别快。
现在不一样了,每个子都得精打细算,而且金风细雨楼立场与蔡党不同,就算送礼孝敬还得考虑一下朝堂势力。好在内有梁师成可以说得上话,外有太尉高俅愿为苏家提供帮助,再加上诸葛神侯的威慑力,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不给金风细雨楼面子。
只是金风细雨楼的面子看在诸葛神侯丶梁师成和高俅的份上,捏着鼻子给了,其他人的面子就不必再给了。
蔡京闻着美人香,吃着美人喂的葡萄,眯起眼睛,似是在享受。
他即使在享受,身边也有高手看护。天下第七就立在他五步之外,像一道幽魂。而且他背对着墙,面前门厅毫无遮拦,一览无馀。
“听说,死字号的温趣最近在研究的毒很有意思?”
蔡府的总管孙收皮连忙上前。上司有兴趣,他自详细说明。
“温趣近来研制的药物,和当初大字号温帝收藏的唯命是从略有相似,只是更烈,更有趣,即使不是最後认罪伏法的时候也能用,可以叫中了毒的人完全变成听命行事的傀儡。”
“太师也知晓,此人制毒一绝,而且有新意,有趣味,跟他的名字一样。”
蔡京懒洋洋道:“你们都说他新制的毒有趣,那便把人带来,到京城来叫我瞧瞧。老子来了京城,儿子不来也就说不过去了。叫人客气点对温趣,我还指着他们父子俩好为我做事。”
孙收皮应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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