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教我了一门掌法,名为仇极掌。我在掌法这方面还没有钻研过,这下刚好可以补短板了。”
文雪岸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这点文雪碧承认。
他兄长的天赋在于学武,在于杀人。
但文雪岸绝不是一个很善于交际,善于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人。
因为他不爱憎分明,他的感情也不强烈,他并不是一个体察他人情绪的人,有时候他的所作所为更趋向于是一头被欲望所驱使的野兽。
正因如此,元限于他的破例才显得尤为奇特。
元限在文雪岸之前少说也有十个徒弟,江湖上六合青龙名声最盛,朝堂中挂名弟子傅宗书权势最大,其中不提六合青龙,傅宗书若是想做样子,那绝对比伺候亲爹还要体察入微,方方面面都能给元限安排布置到位。
若说是惜才,看重文雪岸的武学天赋,那也没有必要破例教他两门绝技。难道元限门下还有比元限本人天赋更出彩的人吗?
绝对没有。
而且仇极掌……
文雪碧心中暗叹。
文雪岸入自在门时间不久,可能不清楚,但温梦可再明白不过了。
仇极掌是元限十分得意的一门绝学,就算是他许多年不见的二师兄天衣居士也都知道仇极掌是元限传子不传徒的绝技。
温梦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元限怎麽能这麽看重文雪岸,还破例教他两门绝技,教他仇极掌。
他总不能是这麽多年眼瘸的毛病愈演愈烈了吧。
元限究竟在文雪岸身上看出了什麽?温梦百思不得其解。
“发呆在想什麽,雪碧,好了,来起来擦头发了。”
“在想以前。”文雪碧说。
“以前娘还在的时候,我们也是找个太阳好的晴天,然後你帮我洗头丶擦头发。”
“那当然了,我还不知道你,爱干净,但你一个人又擦不干,头发不干,一吹风就又头疼了。”
一点一点把头发里的水拧干,文雪岸最後还用布搓了两下。
“这会晒不晒,不晒的话就再给你梳一下。”
“好。”
“你日後有什麽打算吗,要不要找个机会求见太师,在汴京当个官做做?”
文雪碧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後轻声说道:“太师可能不以为意,但我想其他人怕不会默许。何况哥哥你一直有意对外隐瞒自己的姓名来历,我若是投奔太师,官场上都有名册登记,哪里来的隐蔽可言。”
文雪岸想了想,确实如此。
不少事情被查清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文雪岸有意增加自己的神秘性,他很少叫人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并且更少让知道他本来是谁的人活下去。
除非是必要时候,比如他面见蔡京和他拜师元限。他总不能在蔡京和元限面前还用自己的江湖名号自称,那样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今天听你取索换的时候,人家唤你磨公子?”
“是,我一路上都用的是娘的姓氏。”
“那挺好的,你多想几分也是好的,这样咱们还能有後手。”
“哥哥,你觉得金风细雨楼怎麽样?”
文雪岸唔了一声,“别的姑且不提,金风细雨楼是江湖门派,整日里打打杀杀的,有适合的职务吗?”
“有的,我打听过了,金风细雨楼中苏梦枕有意叫苏濯枝接手楼中重要事务,但他还想兼顾城里的经营生意,有些忙不开身,最近在招人,我不通武功,去了也不会引起怀疑。”
“经商啊,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士农工商,原本文雪碧是做官的,这一下转而去帮江湖帮派经营生意,跨度不可谓是不大。
“还好吧,我也不能一直待在宅里无所事事,汴京物价这麽高,不能光依靠哥哥的积蓄和我带来的银钱过活。只是花,总有一天会花完的。”
弟弟想上进,想做事,当哥哥的还能拦着不成?文雪岸想了想也没什麽危险,便同意了。
不过他最後还问了一个问题。
“你现在姓磨的话,名什麽?”
“可乐,跟雪碧很配。”文雪碧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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