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银针已然逼近,扎上银剑的脸颊!
发针的是竟是文张,他还没死!
银剑中针之後不敢动,也动不得,龙涉虚趁机挣脱,原本站在他身上的殷红梅被这股蛮力掀起,不得不跃至空中躲开。
金剑一滚,来到银剑身边拔出银针。
铁剑被文张一袖甩飞。
文张扣上铜剑的咽喉,将他提起,完好的眼冷冷地看向无情。这动作把他原先温文尔雅的气质破坏至尽。
殷红梅也不敢妄动。文张虽一只眼全是血,但武功高强,感官敏锐,他杀铜剑的速度绝对比殷红梅动手的速度要快。
英绿荷见文张重新起来,自己也有了精气神,趁唐晚词因文张抓住铜剑分心之际,铁如意打飞了唐晚词的长刀。
文张以铜剑为盾,并没有跟英绿荷和龙涉虚联手的打算,他厉声威胁着无情,同时疾退,翻身上马,挟持的铜剑骑上马就跑!
龙涉虚脑子没那麽好用,文张的逃跑对他来说还没有産生影响,他一吐气,一吸气,一拳直直朝金剑银剑砸去。
殷红梅从龙涉虚背後跃起,直接跳到龙涉虚的肩膀上,一手抓着龙涉虚的头发,一手作剑,从後面直接把龙涉虚的一对眼睛划了。
龙涉虚发出一声惨叫,砸向金剑银剑的拳头也失了准头,这让那两个孩子得以躲开。
一剑既成,殷红梅踩在他肩膀上被甩来甩去,下盘稳稳不动,又出一剑直直插入他的太阳穴,在怪叫声中穿过他的脑子。
龙涉虚轰然倒地。殷红梅这才踉踉跄跄跳下来。
她的一条手臂呈不自然的扭曲,手上滴滴嗒嗒留着血,突破龙涉虚半成的硬派功叫她自己也承受了不轻的伤。
不仅是手,之前硬接的那一棍子让她的腿也痛的要命。
文张一跑,在龙涉虚发出惨叫的时候,英绿荷就心神不宁,唐晚词抓住机会夺过她的铁如意,上步短刃一刺,取了这位九幽神君徒弟的性命。
殷红梅看了一圈的伤残,心神一凛。
“文张呢?大捕头呢?他们往哪边去了?”
“我瞧见了!他们朝猫耳镇那边去了!”铁剑忙道。
唐晚词一言不发,施展轻功直奔猫耳镇去,很快看不到人影。
殷红梅也不甘落後,掠向一匹健马,单手束绳也往猫耳镇驰去。
战局转瞬即逝,等她到了猫耳镇,寻到了无情和唐晚词,一切也已成了定局。
她还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意外之人,意外之喜。
“卷哥,你怎麽也来了!”
她跌跌撞撞想要下马,从马上摔下,雷卷连忙上前扶住她,同时勒住马的行动。
殷红梅靠着雷卷落了地,瞧见死里逃生的铜剑在给无情敷药疗伤,看见唐晚词躺在离她不远处,胸口全是血,嘴角也是。唐晚词见到她,还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她还看到了文张的尸体。文张仰天而倒。
然而这次他是真的死了。
“他自尽了。”雷卷说道。
“自尽?大捕头答应了他什麽?”
殷红梅心知文张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他若死,也绝不会叫其他人好过。
现在他既然放过铜剑,自尽而亡,想来是逼迫无情应许了什麽事。
殷红梅看向那边一动不动的文张,神情有些复杂,也有些恍惚。
她一方面想文张这麻烦至极的狗官终于死了,一方面又想,文张居然死了,那文雪碧怎麽办。
这叫她升起些许惆怅,些许怜悯。
“答应要送文张的棺木回家,告诉他的孩子一句遗言。”
这点事雷卷不觉得有什麽要瞒着殷红梅的,便都说了。
“文张说,他死後,叫大捕头把他的棺木运回他家里,告诉他的孩子雪岸,把凶手的名字都告诉他,要他为文张报仇。”
“大捕头答应後,他就一拳反击自己的咽喉,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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