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该走了。”
“你还有你的事要做。”殷红梅说。
罗汉果是个聪明人,他一向很敏锐,但他现在只恨自己不能更敏锐一点,好看出来殷红梅究竟有没有生气。
“是呀,我早就知道啦,那就去做吧。”
伴随着轻快的话语,少女擡手将那朵花别在罗汉果的头发上。
簪花并不罕见,稍远些时,真宗给寇准赐过花,再近些,便有韩琦等四相簪花的故事流传至今。
罗汉果并不怎麽簪花,一来,他常年习武,并不怎麽接触这些闲事,而且花有香味,容易妨碍他的行动;二来,簪花是风雅之事,他是个江湖武人,没人会想到要簪花。
“希望你能心想事成。”
红衣少女笑意盈盈地说。
罗汉果抚上她的手。他拉近距离。那双黑又亮,亮又丽的眸里闪着野心。
殷红梅却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嗔怒,瞪了他一眼,说:“你要走了,却想轻薄我?”
罗汉果低头复又擡头,头上的鲜花摇摇晃晃,脸涨红了,只是他肤色本就黑,看着不太明显,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走吧。”殷红梅一甩袖子,别过身去,不看他。
罗汉果低声道:“刚是我犯浑,你别恼我。”
殷红梅哼了一声,想了想这张漂亮的脸,还是开口道:“再有一次,我便不理你了。”
罗汉果连连点头说好,得到殷红梅的回应後,露出笑容。
他笑起来很漂亮,姣好的面容还带有几分稚气,有些可爱的意味。
罗汉果走了,他将红衣少女放在心里,放在梦里,只等自己出人头地,成就不世功名之後再来重返这绮丽的梦。
不过殷红梅倒没有他这般感性的想法,她觉得可惜。
可惜只听他讲了对剑的感悟,没能亲眼见他出手。
把人打发走後,殷红梅遗憾地想。
除了脸,殷红梅再有感兴趣的就是罗汉果的武功了。
至于他表现出来的近乎迷恋的感情……殷红梅还没疯呢,还不至于因为一张漂亮的脸就被迷得找不着北然後把自己赔出去。
虽然手上没有茧,但罗汉果自称是练剑的。
他练剑,梦中剑。
梦中剑听上去还挺有意思的。即使在睡梦中也能练剑,这不就跟学生在梦里也能做试卷上课听讲一样吗?如果一直练下去,岂不跟永动机一般无二。
不过欣赏了几天漂亮的脸也算不错。殷红梅觉得自己也没吃亏。
罗汉果走了,她便转而将罗汉果抛至九霄云外,自己继续游历去了。
在游历的过程中,她在磨砺自己的武功,她心心念念着诸葛神侯提到的千一。
千招归一。
她是不是也能练成自己的千一?
殷红梅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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