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庭夜还是执意着做了。
後来很长一段时间,他白天有时会跟踪谢知秋和沈轻,隔很远的望上一眼,晚上他会去白茵那里接受催眠。
白茵从来不知道他在梦里看到了什麽,因为虞庭夜从来不说。但看着一天一天消沉的人,白茵觉得再这麽下去,人肯定会疯。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北江天气开始回暖,街道两侧的樱花迎着春风慢慢盛开了。
春天悄然而至,万物复苏,一切欣欣向荣,一切生机勃勃。
咖啡厅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洒了进来。沈轻擡眼望向窗外,不知是在看花还是在看其他什麽,神色看上去有些忧伤。
谢知秋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在过去的这两个月里,他已经不知是多少次看见沈轻在他面前露出这副神色了。
忧伤,平静,麻木。
“他今天又来了。”,谢知秋顺着沈轻的目光,看见了路边一辆熟悉的车。
他哥说得对,感情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他看着沈轻,忽然释然地笑了笑,开口叫道:“沈轻。”
他平时很少会用这种正经的语气讲话,沈轻回头看向他时目光有点疑惑。
谢知秋笑望着他,问道:“你要不要听听他最近在干什麽?”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外面那辆车的车主,虞庭夜。
沈轻没说话,但谢知秋知道他心里还是想知道的。
他敛了笑意,告诉沈轻:“听说他最近找了个心理医生,还经常都会过去。”
“是吗?”,沈轻听完垂眸笑了一下,他无法想象出像虞庭夜那麽自以为是丶固执己见的一个人,居然也会去看心理医生。
“他就算——”
“不要再骗自己了。”,谢知秋声音沉下去,一句沉钟似的话打断了他所有的话音。
沈轻沉默了。
“其实你爱他,不要再骗自己了。”
谢知秋望着他,深深叹了口气,他已然明白自己并不是能帮沈轻走出来的那个人,现在也不愿再欺瞒沈轻,看着沈轻自欺欺人。
他将实话全都告诉了沈轻:“你父亲的事,我哥那里的线索其实并没有用,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心。”
外面,那辆从他们在一起开始就时常会跟着他们的车,难道沈轻真的没看见,也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他明明什麽都知道。
“还有人在等你,你真的舍得就这样离开吗?”,谢知秋一字一句敲在他的心尖上:“人生其实很短的,而且你走之後,你有想过虞庭夜会怎麽样吗?”
沈轻眸光微动,漠然的神色好像终于因为这句话有了一点反应。
谢知秋最後一句话直戳他内心深处:“我猜,他不是疯掉,就是随你一起去。”
沈轻不可抑制地,心头猛然一颤。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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