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他粗暴的处理手法,眉头紧皱,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如实回答虞庭夜的问题:“找不到人。”
“找不到?”,虞庭夜包扎伤口的手一顿,眉间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他断定这不可能是沈轻一个人做的,至少他那个父亲也有参与其中。不过,至于沈轻是如何和虞明江联系上的,他现在也顾不上调查,只道:“去查谢知秋。”
管家料想他会这麽说,便道:“查过了,没什麽异样。”
这下虞庭夜愣了,他不敢相信,沈轻消失了?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他身边消失了?
甚至,临走前还给他摆了一道。
这是第四次,已经第四次了,沈轻妄想从他身边逃离。
这不可能。
虞庭夜一想到沈轻还是跟别人一起联合起来耍的自己,心里那阵怒火就有变得越发肆虐之势。
他找到自己昨天穿着西服,发现沈轻已经将里面的证件拿走後,更加笃定:“这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做的。盯紧谢知秋,去查所有的航班,无论是哪儿把人找到!”
“虞少……”,管家胆战心惊听完他发号施令,纠结良久,才敢出声提醒:“虞总让您回家呢。”
虞庭夜冷冷一笑:“昨晚上的人谁送来的?”
“……”,不敢火上浇油,管家识趣地闭了嘴。
“知道了。”,不用想也知道,虞庭夜有些疲惫地扶了一下额。
管家看着他疲倦的样子,欲言又止。虽然在他看来,沈轻离开是真的解脱,但虞庭夜太过偏执,对沈轻的爱也用错了方法,两人之间估计还要折腾上好一阵子。
虞宅。
虞明江看着眼前进门的人,脸色铁青。他瞥了一眼虞庭夜手臂上伤,铁不成钢,愤道:“为了条丧家犬,我看你要连自己的命都丢了才甘心!”
虞庭夜脸色阴沉,他擡眸,冷道:“我说过他是我的人,你最好别再动他。”
“你的人?”,虞明江冷冷一笑,“人家要是真愿意留在你身边,会找我合作?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人,男的女的,反正你必须结婚!”
“结婚?”,虞庭夜一步一步逼近,冷言道:“你以为你现在还管得了我?”
“你!”,老虞总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被这逆子气出心脏病。
虞庭夜却仍旧一脸冷漠,不耐烦地问:“人在哪儿?”
现在虞家跟宁家联姻的事基本已经没戏了,虞明江也懒得管他了,风凉道:“谁知道,他自己跑的,难不成还要我绑回来送到你面前。”
虞庭夜脸色极其难看,没再呛声,转身走了。
虞明江偏偏还不解气,在他背後喋喋不休地往他伤口上撒盐:“沈轻自己亲口告诉我的他恨你,不然他给你下药做什麽?你在这里作天作地的有什麽用?还不如——”
“嘭——”的一声,虞庭夜气得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