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联系——],谢知秋一条信息还没编辑完,沈轻就又给他发来了一条:[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谢知秋心口骤然一酸,他能想象沈轻打出句话时的孤立无援,可那个人曾经明明那麽高冷,那麽高高在上。
两年前他没能带沈轻离开,这次他说什麽也不会让沈轻继续留在那个人身边。他问沈轻:[如果我帮你联系上他,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沈轻:[能,他能帮我离开。]
谢知秋还是不放心,问:[能告诉我你的计划吗?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帮你。]
沈轻回得很简短:[我想让虞庭夜结婚。]
後来谢知秋再给他发信息,就没收到回复了。
他其实大概明白沈轻的意思,应该是想让虞明江施压,但现在盛域已经基本上是虞庭夜一个人在管,就算是虞明江的话也未必管用。
“沈先生。”
房间里,沈轻拿着手机,被门外管家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匆匆把手机藏进了床头柜里。
管家在门外没得到回应,又敲了两下,却也不敢敲得太响:“沈先生?”
“进来吧。”,沈轻重新回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管家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支体温计。自从沈轻上次发过烧後,这已经差不多是虞庭夜每次做完之後的必要要求了。
沈轻接过体温计,量好之後递还给管家,管家熟练的拍照,发送。
以往这个流程都是沉默的进行,但今天沈轻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他什麽时候回来?”
管家收手机的动作一愣,他有点惊讶地看向沈轻,却又发现沈轻白皙的脖颈上有些非礼勿视的痕迹。
“……”,管家尴尬地移开视线,他清了清嗓子:“应该,应该下午五点多左右就回来了吧,我问问虞少。”
沈轻可是从来没有关心过虞庭夜什麽时候回来。
眼看着管家就要拿出手机发消息,沈轻连忙制止道:“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管家停下动作,有点狐疑地看了沈轻一眼。不过很快,那点异样的情绪就消失了,他又恢复成了那副四平八稳八风不动的模样,对沈轻道:“好的,沈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给您送上来吗?”
“不用了。”,沈轻见他没把信息发出去,心里松了一口气。
“好的。”,管家礼貌地退出了房间。
一出门,他立马给虞庭夜发了一条消息:[刚才有问我你什麽时候回来呢]
屏幕那头的虞庭夜在看到这条消息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脑海里甚至冒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念头:这是,这难道是沈轻在想他回去吗?
———————
对不起麻麻真的忍不住了[捂脸],吃点药吧虞少爷,我看你也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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