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不乐意,是关于那件事的所有东西都从酒吧的系统删除了,真想要估计也就我们前老板那儿还能找到。”
又是谢知予。
怎麽就绕不过去呢。
沈轻只能见好就收:“行,那就给我赵晓的资料。”
小罗很快去打印了一份拿给他,很简洁的资料,一页纸,上面记录了联系电话,邮箱,家庭住址,毕业学校,专业等。
看到资料,沈轻当即就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可惜已然是空号。
小罗还是疑惑:“你怎麽对这事这麽上心?”
沈轻拿着资料转身一挥手,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因为沈舒是我爸,你多上上网吧。”
小罗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纷呈。
出了酒吧,沈轻本想联系助理帮自己定一张去赵晓家住址的车票,结果他刚拿出手机,就擡头看见了一个极其眼熟的人——虞庭夜。
一个既要忙着处理公务又要忙着周旋于各个情人之间的大忙人,怎麽有时间出现在这里。
“虞总。”,沈轻走过去,疏离而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虞庭夜见他这个样子,笑了,他伸手欲碰沈轻的脸,沈轻却如避蛇蝎似的避开了他的手。
虞庭夜愣了一下,也没说什麽,问他:“怎麽不接电话?”
有必要吗?沈轻心里是这麽想的,却不敢这麽说,只能装佯道:“可能在忙工作的事,没听到。”
“在酒吧忙工作?”,虞庭夜唇角衔着几分笑意。
“……”
沈轻自知理亏,想起上次在酒吧被虞庭夜撞到的场景,他心里还是有些怵的,心虚道:“我只是过来喝杯酒。”
当天晚上,凌晨两点,沈轻浑身真是一点儿劲也使不上来了。
偏偏虞庭夜还不放过他,势必撬开他的嘴听到那个自己想听的答案。
他捏着沈轻的下巴,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那些隐藏在暗夜里狼一般,他问沈轻:“吃醋了?”
这说的是昨晚沈轻去了别墅,却没见他的事。
吃什麽醋?各取所需而已。
沈轻攥着床单,紧闭双唇不语,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虞庭夜当然不满他的反应,一只手又开始在他身上不安分起来。沈轻浑身一激灵,觉得再这麽下去,自己非死在这床上不可。
他嗓子已经哑了,只能极其压抑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可虞庭夜仍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沈轻受不了了,又开始流眼泪,被折磨得思绪凌乱,他终于缴械投降,搂着虞庭夜的脖颈,哭声断断续续的,问:“那人是谁?”
虞庭夜这才放轻动作,擡起一只手温情的给他擦眼泪,眼里总算露出几分怜惜,他指腹滑过沈轻的眼尾,声音温和:“怎麽哭得跟个小孩似的。”
可能是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沈轻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身心被双重折磨的情况下,会对虞庭夜展现出跟生活很不同的一面——他会依赖虞庭夜。
就像现在,他难受,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所以他就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搂着虞庭夜不松手。
“不是情人,只是家里的一个小辈。”,虞庭夜似乎也很享受沈轻依赖他,整个人跟变了个样似的,轻拍着沈轻的背,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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