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起身要走,谢知秋忙叫住他:“你要去找我哥吗?我陪你去。”,他主要是怕他哥又拿那种事威胁人家。
然而,沈轻连头都没有回,再一次不留情的拒绝了他:“不用,我自己去。”
当天下午,沈轻就约到了谢知予见面。
谢知予也没跟他兜圈子,直接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跟了谢知秋,二是替他当说客,让虞庭夜跟他合作。
这两个选择,哪个都不正常,沈轻当然一个都不想选。
但谢知予也不急,对他说:“要不要选取决于你。”
犹豫半晌,沈轻只得咬牙应下:“我会试着跟虞庭夜谈谈。”
谢知予听到这个选择,并不意外,他笑着朝沈轻道:“其实选我弟弟也不吃亏,你真不愿意试试?”
这些人的恶趣味还真是如出一辙的令人倒胃,沈轻冷着脸道:“不必了。”
虽然跟谢知予说了自己会去跟虞庭夜谈,但接连几天,沈轻还是不知该怎麽跟虞庭夜开口。
本就剑拔弩张,他不想再开口求虞庭夜,只好拖延时间,告诉谢知予一周後会给他答案。
自从上次泳池一事後,虞庭夜没再找过他。
纠结来纠结去,一个周五晚上十点左右,沈轻一冲动,问了金叔虞庭夜的动向,便擅自打车去了别墅。
他在门口左等右等,终于等到虞庭夜回来时,他却发现那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沈轻的第一反应是躲。
他趁虞庭夜给副驾的人开车门时间,窜进了别墅门口一坛绿植後面。
天色已经很晚了,别墅大门的灯不是很亮,所以没人察觉到他。
沈轻看着那个下车的漂亮男孩娇笑着往虞庭夜身上靠,而虞庭夜笑着摸了摸男孩儿的头。
这是新欢?沈轻顿觉心口有些难受,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出现的时候。
当初两人没签过什麽贞洁合同,只是虞庭夜不准他勾搭别人,自己却是风流不堪。
难怪不叫他了,无非是新人笑旧人哭,不过沈轻也没什麽可哭的,他高兴还来不及。
回去的夜风有点凉,沈轻开着车窗吹了会儿风。虽然刚才看见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他可没那麽多时间伤春悲秋。
现在看来跟谢知予的交易算是彻底谈不成了。
不过,幸好还有谢知秋告诉他的那条信息,路也不算是彻底走死了。
求人不如求己,人呐,还是得自己成全自己。
既然虞庭夜那边不可能了,沈轻还是决定自己去查。他也没告诉虞庭夜自己去找过他的事,第二天早上自己订了张机票就飞琼海去了。
一切的始终,还是得从那家酒吧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