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伤口被这麽猛的一撞,沈轻吃痛的闷哼:“好痛……”
虞庭夜眼神寒如冰窟,掐着他的脖子,冷笑道:“痛?我还以为你为了拿那点钱连命都不要了。”
沈轻一只手提不起来,只能用另一只手挣扎。
可惜,蚍蜉撼树。
他用两只手无法反抗的人,更别说现在他身上还有伤了。
虞庭夜目光扫过他肩膀的伤,稍微松了松手劲,冷道:“你以为没有盛域的资金,你那个项目能做下去?十三个亿的价值,你可真敢说啊,沈轻。”
沈轻憋红脸,从牙缝间吐出一句:“我们签过合同的……”
虞庭夜像是听了莫大的笑话,讽道:“合同?你有什麽资格跟我谈合同?你以为就凭那几张合同就能告我违约?沈轻你真是蠢到家了。我随便收买你的人动些手脚,违约的人就是你轻舟,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要倒赔我一大笔。就凭这样,你也敢冲上来挡刀?”
虞庭夜松开他,抛下一句:“可笑至极。”,冷漠又嫌恶的转身走了。
沈轻恍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失去虞庭夜的帮忙,他慌乱地一把抓住虞庭夜的手臂。
半晌,终于从嘴里发出一句卑微的恳求:“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两人僵持着。
不知道为什麽,沈轻忽然哭了,细微的抽泣声在空旷的房里被放大,一声一声全砸在虞庭夜心上。
沉默半晌,他终于转身捏住沈轻的脸吻了上去。
一个缠绵温情的吻。
虞庭夜擡手,用指腹擦去沈轻脸上的泪水:“以後别受伤了,我不喜欢瑕疵品。”
沈轻埋靠上他的肩,轻轻的嗯了一句。
晚上,因为沈轻的服软,虞庭夜积攒几天的怒气和欲望可折磨惨了他。
男人靠在床头,吐出一圈白色烟圈。
沈轻喘着气,眼睛在黑暗里像泛着水光。
虞庭夜凑过来吻他,撩开他脸上的湿发,轻笑道:“等你好了,我们还可以试试其他动作。”
沈轻浑身瘫软的靠在他身上。
“扯到伤口没?”,虞庭夜轻吻着他的头顶。
“应该没……”,沈轻声音有些虚脱。
虞庭夜应该还是不放心,事後清理时,不仅帮沈轻处理了脖子上的伤,还解开绷带给沈轻重新包扎了一下。
光滑如玉的皮肤上结成了蜿蜒扭曲的疤痕,虞庭夜轻轻抚了一下,问:“疼吗?”
沈轻咬着牙摇头。
虞庭夜看着他惹人怜惜的眼神,叹了口气:“说吧,想要什麽?”
沈轻心口发酸,哪里还想得起来跟他谈交易,委屈劲一上来,忽然垂着头说:“有一点。”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才道:“很疼。”
他原以为自己所受的已经够屈辱够痛苦了,可当他险些被人拿刀割破喉咙的时候,他才知道,虞庭夜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其实不是必须的。
“这事你别管了,我帮你处理。”,虞庭夜把他搂进怀里,到底还是心软了想补偿。
“不,我要自己查。”
沈轻一双眼在黑暗里变得亮起来。他想不明白吴三嘴中的那个“坤哥当初明明是你说”指的是什麽?
但可以肯定的是,吴三一定是在知道某些事情之後才决定从中捞钱。
究竟是什麽事情会让他不顾风险从中捞钱呢?除非,那个风险根本没有发生的机会。
也就是说,吴三在那个时候或许就已经知道了沈舒会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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