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沈轻,他就谄媚的紧,引着人到休息室,递给沈轻一份文件:“沈老板辛苦,这是这次事故的相关资料。人没受重伤,保险公司会赔部分损失的,塌掉的建筑我们也会尽快重新规划。”
沈轻捏着手里的资料翻了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才来时,这些人态度很不好,甚至对他嗤之以鼻,要不是他胆大放言这个项目会带来十几个亿的价值,答应给每个工人发放一次补偿金,他们起初根本不愿意再继续修建这个度假村。
为什麽一发生坍塌之後,负责人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沈轻冷声开口:“带我去工地看看。”
吴三一听就不乐意了,支支吾吾的推辞道:“沈老板,那工地到处都是灰,您金贵人儿,还是别去的好,这里面都写清楚了,您看这个就行。”
沈轻越发觉得不对劲,坚持道:“带我过去,现在就走。”
最终吴三没有办法,只好带他往工地走。
发生坍塌後,工地暂时还处于停工状态,没几个人在。
吴三说得没错,工地到处都是灰,坑坑洼洼的泥路有些不好走,琼海天气又热,上午太阳就有些毒辣,走进工地时,沈轻额头已经冒出一层薄汗。
吴三递给他一瓶水,没好气道:“都跟您说了不好走,您偏不信,还非要来”
沈轻没在意,仰头喝下半瓶水,要往塌掉的地方走。
他刚走出去两步,头就忽然一阵眩晕,身体的力气像被突然抽尽般,他忍不住低下头撑着膝盖晃了晃头。
怎麽回事?中暑了吗?沈轻感觉自己头越来越晕。
为什麽他会突然——不对!
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捏着的那瓶水上!
是水有问题!
等沈轻反应过来,药劲已经上来,他很快就晕倒在了地上。
吴三看着他,想踹又不敢踹的比划了一下,十分不耐地抱怨:“妈的!都让你别来了偏不听。”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沈轻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凳子上,嘴也被封住了,眼睛被人用黑布条蒙着。
“不行…坤哥你得帮我,当初明明是你说……”
是吴三的声音。
“不行啊坤哥,我还有老婆和孩子,我不能这麽做啊!”
“坤哥!坤哥!”
随着一声低骂,沈轻听见手机陡然摔碎的声响!
这个工程肯定有猫腻。电话里的这个坤哥又是谁?幕後主使?但听吴三的语气,两人好像并没有谈拢。
忽的,一把冰冷的刀刃贴上沈轻的脸,他被吓一跳,开始挣扎起来:“唔………唔………”
究竟怎麽回事!
为什麽吴三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他?
“唔…唔………”
冰冷的刀刃架到脖子上,沈轻一躲,椅子和人一同侧翻在地。
他手脚被缚住,此时看上去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可怜又无助。
“我也不想的……为什麽你要来……为什麽!都是你找死…都是你找死!”
差点沈轻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忽然!一声巨大的暴鸣骤然响起!是汽车摩擦地面声音!一辆黑色车轰然闯入!
吴三怔住,只见一个身着黑色上衣的男人迈着长腿从车上走了下来。
虞庭夜看见地上的沈轻,又把目光投向吴三,一双眼睛像野狼般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唇角衔着令人发寒的笑意:“是谁,允许你碰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