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回话,他接着说:“我现在在酒店,你如果还要脸,就不该让我付这钱。”
说到最後,沈轻的声音几乎是颤的。
半响,电话那头虞庭夜才有些尴尬的开口:“啊,不好意思……我忘了。”
这事他是真忘了。
昨天晚上上去得急,只从前台拿了房卡没登记,估计是换班後的人不知道昨晚上住里面的人还有他。
睡了人家还让人家付房费,还真是出息。
虞庭夜也不怪沈轻骂他,看来确实是气得不轻,他道:“你在那儿等着,我派人过来接你到公司谈合同的事。”
沈轻没出声,冷脸挂了电话。
半小时後,虞庭夜让人来把沈轻接走了。
车上,沈轻闭着眼,他想虞庭夜既然让他去公司谈合同,那就说明他昨晚上并非一点也没打动那人……可,还能谈什麽呢?
如今的轻舟就是一烂摊子,他又还能给虞庭夜带来什麽让步呢?
——
盛域,高层,虞庭夜办公室。
助理把人带到,交代两句便退出了办公室。
沈轻站在门口,擡眼望向落地窗前同时也在看他的虞庭夜。
“站那儿干什麽?过来。”,虞庭夜面色平淡,看不出什麽情绪。
沈轻望着他,没动,眼眶逐渐红了起来。刚才还没感觉,这会儿见了人,心里那股委屈酸楚忽然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去你妈的合同!
沈轻捏着拳,快步走向窗边的人,扬起拳头就要往下挥!
这眼底都快冒出的杀气,虞庭夜哪能吃亏,他轻而易举就制住了沈轻的手腕,冷笑着调侃:“还挺委屈。”
“放开我!”,沈轻怒道。
虞庭夜松开他,用警告的语气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做这麽愚蠢的事。”
愚蠢……原来,自己的行为在虞庭夜眼里就归结为愚蠢?沈轻愣住。
虞庭夜抽过他手里被攥得发皱的合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蔑:“你不是要我签合同吗?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给我睡一年,这合同我就签。”
那一刻,沈轻觉得自己像是一脚从云端踩空,整个肺腑都震颤起来!
原来,原来他能给的让步就是从被睡一次到被睡很多次。
他一言不发,红着眼从虞庭夜手里拿回合同,步伐沉重地往办公室大门走。他知道,出了这道门,自己就再无可能获得盛域的帮助。
虞庭夜仍旧端着不屑的姿态,在他身後凉道:“沈夫人的医疗费,应该挺高的吧。”
一语戳心。
沈轻闻言停下了脚步。
一年前,他父亲因强奸罪入狱,轻舟陷入危机,而他和他母亲苦苦支撑,轻舟情况却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沈夫人心病郁结,两个月前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後,精神状态一直堪忧,在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
不就是陪睡吗。
还有什麽现在更糟,还有什麽比昨晚更难受。
想着想着,沈轻心口堆结的郁气忽然就散了。他转身快步走回,一纸合同拍在虞庭夜胸口:“我希望虞总遵守约定。”
虞庭夜笑着接过合同,用合同擡起沈轻的下巴,眼神透着一股不羁的野性,悠悠道:“当然,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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