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声,红烛燃烧起来。
蜡烛不烫,只是略略高于人的体温。
“要是服侍不好我,就把你这只坏狗狗丢进油锅哦。”楚姝予坏坏地威胁完,用尾巴尖尖戳了戳姜绸缪,催促道。
地狱里没有风,但蜡烛火苗上下蹿腾,因为举着蜡烛的人在抖。
楚姝予也不想抖的,但她也不知道为什麽,这手怎麽就是举不稳呢。
真是奇怪哦。
烛泪和鲛人泪一起低垂。
鲛人泪化作珍珠落在地上,而烛泪落在……
烛泪落在哪了?
大雪一连下了数日,大地银装素裹,小猫咪从雪地跑过,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猫爪每在雪地留下一朵小梅花,积雪都会发出“嗯”的一声。
这声“嗯”还有回响。
是楚姝予配合着发出的。
烛火愈发不稳了,烛泪落得更快了。
鲛珠简直是连成串的响起来。
红梅果然是在寒冬盛开的,一片雪白之下,是朵朵的红梅。
一直到蜡烛烧尽。
两个人一起坠入沸腾。
不是油锅。
“呼呼……”
楚姝予的鱼尾巴还在颤|抖,但她还强撑着举|起尾巴,去一下一下抚|摸坏狗狗。
不是坏狗狗,是累坏的狗狗。
“好喜欢。”楚姝予爬起来,她看着朵朵小梅花,小心地吹了吹,再将吻轻轻印在小梅花上。
楚姝予的心里异常躁动,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想抓姜绸缪的背,但鲛人的指甲尖锐,抓一下肯定破皮见血,当时是不敢,现在是不舍得,都做了那麽多次,她也就在姜绸缪的肩上咬过一口以此发泄而已,如今看着小红梅,再想起每当烛泪落下,那股滚|烫都会间接反应在她的身*|上,简直满足极了。
“我也好喜欢。”姜绸缪亲昵地回蹭了一下大尾巴,“简直更喜欢了。”
俩人正亲昵地蹭着呢,楚姝予突然想起她现在可是大魔王,眼前的是她的罪人呢。
于是楚姝予轻咳一声,又装了起来:“呐!罪大恶极的坏狗狗啊,你可知错!”
姜绸缪笑道:“知错啦,不知我的‘将功折罪’,魔王大人是否满意?能否留我一条小命,不要将我丢进油锅,我还可以留下服侍魔王大人呢。”
“差强鱼意吧,不过你不老实,还得再审才行,这次就暂且饶过你吧。”楚姝予拉着姜绸缪离开幻境,一起去洗澡。
两个人泡在大浴桶里,楚姝予这才想起一件大事。
“就顾着爽了,都忘记修炼了!白双修了!”
“下次一定!”
楚姝予认真地点点头,然後变成小鱼,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绕着姜绸缪游来游去,还时不时用大尾巴往姜绸缪的头上拍水花。
姜绸缪被淋得湿漉漉的,但她一点都不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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