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绸缪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被捆了,她也没再逃跑啊,而且她也无处可逃了,但见鲛人已经露出凶巴巴的模样,她叹气道:“那你就狠狠折磨我吧。”
“我才不会轻易奖励你呢。”楚姝予这回骑|在仙师的身|上,她费力地磨了磨,小小声说:“我先磨磨你。”
楚姝予向来都不太会自娱自乐,自己弄|得没有仙师弄|得舒|服呢,但现在是为了挑逗仙师,是为了审问仙师,那她就勉为其难地忍耐一下好了。
“不要……”姜绸缪可受不住这个,她宁可被鲛人抽打,宁可被鲛人捅上几刀,也不想被鲛人这样诱|惑。
因为她根本就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
“仙师的拒绝是没用的哦。”楚姝予磨来磨去,她觉得这哪里是在折磨仙师,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呢,因为弄得一点都不舒|服,除了会把仙师弄得沾染上痕|迹之外,还有什麽用呢?
有用。
姜绸缪都在求饶了。
“别闹了,小鱼……快下去……”
楚姝予累得彻底停了,她又骑回来,伸手捏住仙师还泛着红晕的脸颊。
“咔嚓”一声,姜绸缪嘴里一直没怎麽化的糖球被这一下咬碎了,满嘴的糖渣,好甜。
“现在仙师有没有什麽想跟我交代的?”楚姝予红着脸质问道。
“小鱼,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姜绸缪最後还是问出来了,以前和小鱼做了那麽多次,小鱼可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个教小鱼的人,也喜欢小鱼这样磨吗?
姜绸缪心里的雨越下越大了。
“仙师很在意这件事?”
楚姝予很意外,仙师为什麽总是在纠结这件事?
都是魅妖教她的。
魅妖是这方面的行家,她*们很擅长,也很会玩,她又很爱玩,但是仙师变得不乖了,所以她去请教,怎麽了?
但她不说,从仙师的态度来看,她觉得这事可以吊着仙师,就像仙师吊着她一样。
姜绸缪想点头,表示她真的很在意,她光是想象着鲛人在别人的怀|里喘|息喊叫,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的疼,她还不如死了,但现在死也死不了,还要眼睁睁看着鲛人或许是有了别人,那她更想死了。
这世间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唯有鲛人的怀抱,能给她带来温暖,但是她选择回避。
如果鲛人身边有了更好的人,那姜绸缪当然要滚得远远的。
想来不论是谁都会比她姜绸缪这张脸要好吧,毕竟姜绸缪这张脸前世对鲛人犯下大恶。
不光前世那个人渣。
这一世,是她偷偷丢下鲛人逃跑的,是她无法面对重生一世的鲛人,也是她表白後又反悔的,所以她哪有什麽资格对鲛人産生占有欲,她甚至都躲到了空间里,让鲛人天上地下遍寻不得,而鲛人又是会定期发|情的种族,那麽在此期间,鲛人去找别人解决,本就正常。
但姜绸缪的心里就是很难受。
她甚至还在想,那个跟鲛人解决的人,会比她做得更好吗?
那後来呢?那个人也跑了吗?要不然怎麽见不到?
“仙师又不吭声,看来仙师是不在意喽,那我就让仙师看看,我都跟别人学会了什麽新花样。”楚姝予拿出了一个附带着法力的项圈,给仙师戴上了。
姜绸缪第一次和鲛人做的时候,就被鲛人勒了脖子,一边跟鲛人大做开心的事,一边听着鲛人嗯嗯啊啊,如果再喘不上气,当时就觉得爽得升天,如今被戴上这个,更觉得心里满足,但是……
“小鱼,你给别人也戴过这个吗?”姜绸缪知道自己没资格问,但她就是想问,真的很想知道。
楚姝予歪了歪头,她好像明白了什麽,她反问:“仙师吃醋了?”
“没吃醋。”姜绸缪的嘴比她的心还要硬,更何况她的心哪里硬了?
“那就戴过。”楚姝予坏笑着说完,果然看到仙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仙师这不就是吃醋了嘛。
仙师还装。
果然和魅妖们说的一样,就是欠教训!
姜绸缪扯着项圈就想摘下去,给别人戴过的东西,她不要戴。
可是项圈是加了法力的,姜绸缪可摘不下去,她气得想将自己勒死,可她却死不了。
“这麽生气?”楚姝予从未见过仙师露出这样的模样,简直是……可爱!
“没生气。”姜绸缪气得眼睛都红了。
“仙师真是一点都不乖呢,不乖的坏狗就该被惩罚,去那边。”楚姝予命令完,见仙师还呆呆地坐在床角不动,她一挥法术,自动给仙师拽了过去。
姜绸缪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想到这东西别人戴过,这游戏鲛人也跟别人玩过,她就委屈难过,但她又没资格说,就气鼓鼓的一个人生闷气。
任由鲛人摆布折磨吧,最好直接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