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姝予回答不了,她的鱼尾巴原本缠得紧紧的,现在却只能被动得绷直,她除了“嗯嗯啊啊”之外,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绸缪心里变得更潮湿了。
冰山彻底融化了,变成了涓涓细流。
姜绸缪坠入冰海,身体不觉得冷,但心里觉得冷。
她知道了,不是她教坏的小鱼,是别人教坏的小鱼。
“不许停!”
又是一鱼尾巴拍过来,鲛珠耳环来回摇晃。
是神明在鞭策,在催促。
姜绸缪的胡思乱想被打飞了,小鱼的新花样又让她爽到了,心底的阴暗和扭曲都被遮盖了,她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
直到鲛人仰着头发出一声吼叫。
深蓝色的鱼纹大盛,已经爽到了极限。
姜绸缪委屈得趴在冰山的一角上。
楚姝予用鱼尾巴一下一下抚|摸着大狗的背,她喘|着问:“委屈什麽?”
姜绸缪没能得知答案,现在鲛人也清醒了,她就更不敢问了,她仰起脸颊,语气如告状一般委屈:“再奖励一次吧。”
“伸过来。”楚姝予笑着命令道。
姜绸缪往上爬了爬,她将脸凑近一下。
没有鱼尾巴抽下来,而是鲛人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下一个吻。
姜绸缪的脸已经没法更红了。
“你……”姜绸缪磕磕巴巴地脱口而出:“这又是跟谁学的!”
小鱼怎麽越来越会了!
楚姝予笑得更开心了,她也不回答,变出衣服扭着尾巴就跑了。
独独留下被用完就扔的姜绸缪,她抱住大只的自己,缩在床角,更委屈了。
鲛人怎麽跑了?
她很喜欢事後和鲛人拥抱着,再紧紧地贴一会儿。
可是鲛人是不喜欢这个环节了吗?
为什麽丢下她走了?
是在报复她之前丢下鲛人逃走吗?
姜绸缪像只大狗一样,嗅了嗅床单上留下的甜蜜味道,心里好像稍稍宽慰了一点,但还是很委屈。
小鱼怎麽突然变得这麽会,用尾巴扇巴掌也太爽了。
到底是谁教“坏”了她的鱼!
姜绸缪将脸埋进床单里,气得发出一声叫声。
——
楚姝予被一群魅妖围在中间。
楚姝予叹道:“就顾着爽了,都忘记审问她了,我又没得到答案,你们还有什麽新花样吗?”
魅妖支支吾吾地说:“魔尊大人,我有罪,因为我们被抓进辑妖司太久了,都忘了那某药都是一年前的了,已经过期失效了。”
“啊?”
楚姝予回想刚才仙师的表现,她好像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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