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姝予在对镜梳头打扮,成亲後的鲛人都会挽起长发,她都没有挽过发。
她梳了好半天才梳满意。
最後用针给自己扎了四个耳洞,戴上那四颗浑圆饱满的鲛珠。
这一个月来,她还用鲛纱做了两身红袍,她此刻只换上了其中一身。
这些都是她给自己准备好的遗物。
她还写了一封准备送到长老那里的遗书,嘱咐将来不要告诉妹妹,曾有她这样一位不堪的姐姐。
铜镜中只照映出楚姝予一个人的面容,她孤独地哼起仙师曾用叶片吹出的曲子。
曲子还没哼完。
这次的戾气发作是和发|情期一起到来的。
楚姝予失去理智,将身上的红袍和床上摆放的红袍全都撕碎了,她将布置好的婚房也砸成一片狼藉,最後倒在地上,难受得扭来扭去。
鲛人的发|情期若是得不到纾解,她就只能活生生烧死。
她早就做好准备了。
她原本可以提前回大海,去圣泉里泡泡,度过这次发情。
长老拦不住她。
但没必要。
天下地下,哪里都没有仙师。
她决定殉情,尽管仙师没死。
反正仙师也不管她的死活,就当作是她独自的殉情吧。
楚姝予愈发滚烫,她的尾巴被砸碎的铜镜割伤还在流血,她呢喃喊着:“仙师……我恨你……我也爱你……”
她都没给仙师留封遗书,因为她知道,仙师不会再来了。
——
空间里,封闭五感沉睡的姜绸缪被强制唤醒。
因为她感受到鲛人生命垂危。
怎麽回事?
不是把内丹给鲛人了吗?
这世上还有谁能伤得了鲛人!
姜绸缪钻出空间的那一刻,空间坍塌,彻底消失。
姜绸缪没有功夫回头看一眼爆炸的空间,她从半空中坠落,摔倒立刻爬起来。
可是举目四望,天地之间只有雨幕。
鲛人在哪?
突然,漫山遍野响起一阵妖怪们的叽里咕噜声:
“找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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