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绸缪热得发|烫。
“那就错下去吧。”楚姝予仍旧不懂,但她现在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仙师肯定很想和她发生点什麽。
既然如此……
楚姝予用仙师的发带蒙住她的眼睛。
“小鱼,别闹了,你真的太单纯了,你不懂感情是什麽,其实我是一个很坏的人,我们一错再错,我们不该如此……咕噜咕噜……”
姜绸缪的话还没说完,她又被楚姝予灌了一瓶药,还被堵住嘴,强行咽下去。
药效加倍了。
“仙师若再说这些奇怪的话,我就再灌些药,我不觉得我和仙师是错,我喜欢仙师,仙师也喜欢我,那我们就该在一起,这才是对,但仙师现在坏掉了,我得帮仙师修好才行,就像仙师当初修我那样。”
姜绸缪被连灌了两瓶药,她觉得口干舌燥。
楚姝予拉起仙师的大手,先是按在自己的脖颈上,问:“仙师摸到了什麽?”
姜绸缪不答。
楚姝予坏坏地威胁道:“仙师不说,我就继续灌药啦。”
姜绸缪无奈叹了口气,她怪自己把小鱼宝宝带坏了,明明小鱼那麽纯真。
“仙师快答!”
姜绸缪:“脖颈……”
楚姝予对准仙师的脖颈亲了一口,她气道:“仙师答错了,这里是仙师第一次亲的地方,是我第一次被仙师弄湿的地方。”
“别……别这麽说……”姜绸缪本就被亲得发麻,再听到小鱼毫无羞耻心的话,她会觉得更羞愧。
虽然只是亲湿而已。
“仙师做得,我却说不得嘛!仙师来摸这里,是什麽地方?给仙师一个提示,这是第二次!”楚姝予拉着仙师的手,往下挪了一点点。
摸到了。
柔软如花瓣,如花苞。
姜绸缪被发带蒙住了眼,她看不见的是,此刻的鲛人面色沉醉,鲛人没喝药,但却发|情了。
因为鲛人的身体太敏|感了,也太喜欢仙师了,只要在仙师的身边蹭一蹭,就会想要。
姜绸缪的手被吓得颤|抖了,她想要抽回手,但是抽不动。
“仙师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又摸又吃的,明明喜欢极了,看来仙师是没回忆起来……嗯……还是让仙师仔细回忆一下吧。”
花苞被冲撞,露珠几乎是喷涌而出的。
姜绸缪的嘴被堵住了。
她甚至还呛到了。
楚姝予捂住仙师的嘴,她更生气了!
和仙师做了无数次,仙师一直“咕咚咕咚”咽个不停,现在才一口就呛了。
“仙师是不是嫌弃我啦……那也不许!仙师必须咽下去,仙师好好尝一尝熟悉的味道,仙师你想起来什麽没有?”
姜绸缪“咕咚”一声,被迫咽了。
还是那麽好喝,心里也更甜蜜了。
但她更羞愧了。
明明要逃得远远的,现在却在干什麽?
“仙师?”楚姝予发现仙师没声了,她掀开发带,看到仙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就知道还没治好,我一定会治好仙师的,还是加大剂量吧!”
楚姝予拉起仙师的手,一路向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