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绸缪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听鲛人歌一曲,尽管她真的很想听。
系统看着现实里云淡风轻,而空间里满地滚来滚去的宿主,觉得好炸裂,宿主的反差真的很大。
但系统没功夫理宿主,它还要培养鱼尾巴呢。
“仙师是喜欢我现在的声音,还是喜欢原来的呢?”楚姝予的视线盯着鞋尖,还是把刚才一直在想的问题问出口了。
姜绸缪没懂。
“当然是现在了,现在的声音多好听啊,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姜绸缪心里想说的是:就像没有遇到过“我”一样。
鲛人的嗓子是在风月楼被灌酒喝坏的,若鲛人不曾遇到原主这个骗子,她的声音就还如原来那般。
“嗯。”楚姝予应完,过了半晌,又兀自说了一句:“仙师喜欢就好。”
闻言,姜绸缪正在整理银箱子的动作停下了,她不小心没站稳,又碰了一下窗台下那盆可怜的花,一片叶子摇摇欲坠。
“我……”姜绸缪转过身,她想说给鲛人治好嗓子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让鲛人恢复如初,可她却不能冠冕堂皇地说出这话,因为她根本就是有私心的,她甚至还想听鲛人歌一曲,真的很想听,但她永远都不会开口说出来,她会将这个心愿藏到她死的那一刻。
“仙师想说什麽?”楚姝予的声音恢复後,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更大胆了几分,连仙师说了一半的话,都敢追问。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胆量从何而来。
“我是想说,明天就可以给你换尾巴了哈。”姜绸缪说了一句她们都知道的事,这是废话。
姜绸缪说完转过身,不知道是银箱子阖上的动作太重,还是她心虚喘粗|气的呼吸音太重,那片摇摇欲坠的叶子最终还是落下了。
落在银箱子上,像是一片点缀。
姜绸缪总觉得鲛人的话是在暗示什麽,但她又更觉得那想法是她在自作多情。
就算鲛人不那麽恐惧了,可伤害是那麽容易抵消的吗?原主曾经对鲛人那麽坏,再面对这张脸,怎麽可能有想法?
白天的时间,姜绸缪继续修炼,她的幻术又精进一层,她还在商店里兑换了洗髓丹,将被废的根骨重新修补好,炼出了一颗内丹。
想来鲛人的妖丹已碎,但姜绸缪这里不还有现成的吗?
反正她也用不到。
也不知鲛人原本法术几何,总之多多修炼也是多多益善。
两个人各自修炼,天黑之前,谁都没说话。
子时终将再次来临。
两个人并排躺好。
姜绸缪仍旧没有想出比昨夜更激烈丶更亲密的方法。
“仙师今晚是不是还是睡不着呀?要不我给仙师唱一首歌吧?就唱仙师之前用叶片给我吹的那曲好不好?”楚姝予坐起来,黑暗中,她的眸子永远都如繁星闪耀。
姜绸缪白天不敢说出的愿望,就这样被鲛人轻易说出来。
“可是我怕跑调,请仙师和我一起好吗?”
姜绸缪点头就要下床,但她的袖口再次被拽住了。
楚姝予摊开掌心,那里正是一枚叶片。
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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