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绸缪要做最听鱼鱼老师话的乖乖学生,所以她坐得更直|了一些!
可是她坐直|了,那边的都快要倚靠不住了。
鱼鱼歪头想要倒下,但她见人渣兴致勃勃,她又不能倒下,用尽所有意志力坚持着……
床单变皱了。
蜡烛也烧短了。
由于床晃得厉害,蜡烛摇摇|晃晃,眼看要坐不稳。
楚姝予另一只手一开始还扶着床,现在另一只手握住了蜡烛。
她即使都到了此时此刻,仍旧还惦记着自己一身的鱼纹伤疤,她不想被看到,所以她将蜡烛举得低了一些。
秉烛自x。
姜绸缪原本正看得兴奋,但见鲛人拿起了蜡烛,烛泪低垂,她担心烫到鲛人,于是往前挪了挪……
烛火摇|晃得更厉害了。
火苗上下蹿跳,……若隐若现。
突然有烛泪落下,姜绸缪立刻伸出手,她用手掌接下那滴烛泪。
温热的触感在姜绸缪的掌心化开,不算疼,但她的心在疼。
她竟然看出鱼鱼有些不好受……
“不舒|服吗?”姜绸缪爬到鱼鱼身侧。
鱼鱼动作不停,她见有人靠近,她突然一低头,咬住了姜绸缪的肩。
隔着衣裳,一口咬下去,都没咬到多少肉。
“原来你喜欢一边……一边咬我,先松口,乖。”姜绸缪歪了歪头,整个姿|势,正好能用脸颊蹭蹭鲛人的头顶。
鲛人的头发浓密柔顺,毛茸茸的,像是小动物。
楚姝予被哄着松了口,她的动作也停了。
她弄了半天也没到,心里烦闷,只想咬人。
姜绸缪将上衣衣带解开,这下坦诚相见了。
“咬吧。”
楚姝予累得长叹一口气,她将手里的蜡烛举高,烛火照亮姜绸缪的肩,上面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仙师,能不能帮帮我?”楚姝予说完,又是一口咬下去。
姜绸缪被咬得叹了一声,被鱼鱼咬,心里像是放烟花一般开心。
“你……好了吗?”姜绸缪觉得鱼鱼没有。
“唔唔……”楚姝予都没松口,用哼哼表达不满後,又狠狠咬了一大口,才说:“不好,不舒|服。”
楚姝予一手举着蜡烛,一手指着床角的小钥匙,她的语气带着恳求:“那仙师来好不好?”
姜绸缪原本一直都以为自己做得很烂,但见鲛人努力了那麽半天,除了把她勾引得心花怒放之外,鲛人自己却一直都没能开心。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她要化身成天平上的砝码,将鲛人那边拨|弄回来!
小钥匙解开手铐後就被丢到了地板上,清脆那声响起时,同时还有呢喃声响起。
姜绸缪按着鲛人的肩将人推|倒躺|下。
“仙师,不要那个水,很凉,喜欢热的。”楚姝予说话断断续续的,她即使躺下,手里还举着蜡烛。
凉的是某道具,热的只有姜某人了。
姜绸缪得去尝尝雪媚娘。
雪媚娘出厂之前,还要经历一道质检。
质检官先是用手|指捏了捏雪媚娘的外表,软软的白团子上登时被按出一道指|印。
大事不妙了!
雪媚娘一下就被按出流心了。
姜绸缪蘸了蘸流心,她抵在唇|边尝尝,又擡起头记录道:“好棒,这不是很棒吗?怎麽会不好呢?”
看来她得近一步检测了。
将雪媚娘放在齿|间轻轻|咬|咬,回弹力|度很好,因为被刺|激得充了血,当然……
楚姝予握|紧了烛火,她仰着头大口喘|息着,但还是努力将蜡烛凑近姜绸缪的脸,她将头擡起来,想要看看身|下人的脸,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