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坐起来,将肩上的腿也放下去,手忙脚乱来解眼睛上的发带。
可是这回发带打得是一个死结,蛮力扯也扯不下来,用手解也解不开,她满脑子都在想象着鲛人又血流不止的画面,她急得像是火上身。
“嗯……哈……仙师……”楚姝予用手指按住腰半天才缓过来,她伸手摸到腰|侧的湿|漉漉,她咬紧了牙,却见人渣急得手忙脚乱,人渣这是在演杂耍吗?
“小鱼,我是不是把你弄出血了!我的发带摘不下来了!”姜绸缪说完才想起来,她还有神医系统呢。
姜绸缪:【快给鲛人止血。】
系统:【她没流血。】
此时楚姝予也说:“仙师,我不曾流血。”
那流的又是什麽?
姜绸缪也终于把死结解开了,她看着眼前这一幕……
首先,鲛人确实没流血。
其次……怎麽又把鲛人亲坏了!
只见鲛人瘦弱的腰|身上,处处草莓印,横着的,竖着的,一排排的。
甚至……还有手指印?
姜绸缪人都傻了,她记得自己没掐鲛人的腰吧?
这指印又是哪来的!
可除了她之外,也没有别人了啊!
楚姝予挪动了一下双腿,她伸长手臂去够自己的粗布衣裳……够不到。
姜绸缪长吸一口气,她看到鲛人的动作了,去帮忙拿起衣服,盖在鲛人的身|上,她起身离开了床,站在床边,像是石化成了一尊雕像。
楚姝予慢慢坐起来,刚才腰都被弄软了,她坐起来也只能靠着床的围栏,她慢慢穿上衣服,先是看看“石头”人渣,又看看满床零落的法器,最後看向被丢到角落的骨刀,她爬爬爬,爬到床角,去将骨刀捡回来,握在手里。
下一刻,她的手腕又被人渣握住了。
“对,我又食言了,我又弄伤了你,你快捅我一刀报仇吧!”姜绸缪的良心受不住拷打了,她没见过自己这麽坏的人。
说好了只是轻轻地亲,说好了绝不弄伤鲛人,可这次又干了这麽多坏事!
又该如何赎罪!
“啊仙师!”楚姝予眼看着人渣就要握着她的手腕自捅一刀了,她想要收回手,却完全没有人渣力气大,她下意识说:“我的手!”
姜绸缪立刻就收手了,她将牙咬得更紧了。
“都怪我!我忘了你的手腕有伤!那我自己来!”说着,姜绸缪就来抢刀。
楚姝予却一下将骨刀放进枕头下了,她还挪了一下屁|股,坐在了枕头上,她骑在枕头上,眼巴巴地望着人渣,仔细观察。
她更迷惑了。
人渣不像演的。
做之前,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做之後,又要自捅一刀。
人渣真的很怪。
“楚姝予……你怎麽……你不怪我吗?我知道你很善良,即使你不怪我,那我也会怪我自己的。”姜绸缪垂头丧气,不光石化了,还裂开了。
楚姝予觉得现在也是很好的时机,刚才不争气的嘴就顾着喘和叫,连一句话都问不明白,如今趁着人渣莫名其妙的愧疚,正好可以发问!
“若是仙师老老实实回答我三个问题,那我就不怪仙师了。”楚姝予说这话心虚得很,她有什麽好怪人渣的?
她被弄得舒服极了,美中不足的就是太短暂了,还没够,她本就是欲望很强的鱼,每次发情都要在圣泉泡三天三夜才能缓解。
此时留下的痕迹仅仅只是因为她太敏|感了,这些痕迹并不疼,很快就会消除,但人渣却把这些都当做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她又为何不利用一番呢?
人渣骗她,她也可以骗人渣,一报还一报嘛。
“别说三个问题,你想问什麽我都知无不言。”姜绸缪像是又被神明发了赎罪券的罪人,她躲在狭小的忏悔室里,即将开门,如获新生。
而且……姜绸缪的心里偷偷想着,鲛人有话要问我,她是不是对我感兴趣?是不是……也不是那麽厌恶惧怕我?
楚*姝予轻咳一声,她刚才叫得嗓子都干了,她正在组织语言,下一刻,一杯热茶递到了她的面前。
是姜绸缪去倒的,倒完热茶又石化在原地,等待审判。
此时,系统忍不住开口:【抱歉宿主,打扰一下,我必须得插嘴一句,系统已升到6级,解锁确诊病因功能,播报完毕,你们继续。】
楚姝予开口之前,却发现人渣的脖颈怎麽红了一条,该不会是她刚才用腿勒的吧?
那人渣会痛吗?
她不由自主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