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钮怎麽没反应。
姜绸缪:【系统,这个是不是坏了?】
系统:【因为没充电啊。】
姜绸缪:【……】
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姜绸缪被气笑了。
姜绸缪:【所以怎麽充电?不是这里也没电啊!】
系统:【十级的商店就有电了。】
姜绸缪:【那你就看着我兑换这麽多没电的道具?】
系统狡辩道:【也不是所有道具都需要电呀。】
是指那些束缚的道具吗?她兑换出来是用来捆自己的,又不是用来捆鲛人的!
“仙师怎麽不施法?我还想看看仙师这法器怎麽用呢。”楚姝予倒要看看,人渣这回是真的还是假的。
奇形怪状的法器,奇奇怪怪的人渣。
她怎麽都想不明白。
姜绸缪将小道具一扔,她长叹了口气,愧疚道:“这法器暂时用不了,还是得委屈你了。”
“仙师这是何意?”楚姝予不懂人渣怎麽又出尔反尔了,想来也是,人渣本就狡诈。
姜绸缪三指指天,一本正经道:“我还是得亲你,但我保证,这次一定会轻轻的,绝不会像上次那样,亲得全是红|痕了。”
楚姝予的视线看向人渣的唇|瓣,人渣好像误解了什麽,但她也不想帮忙解释清楚,那就让人渣误会着吧。
“仙师请用吧。”楚姝予彻底躺好了,她没再看那些奇形怪状的法器,只盯着人渣的脸,也盯着搁在人渣脖颈上的骨刀。
这姿|势太怪异了,她拿刀威胁人渣,但人渣一点都不在乎,却满脸愧疚。
人渣又在愧疚什麽?有必要演出愧疚吗?就是人渣面无表情,她也会乖乖配合的。
姜绸缪的手胡乱摸着,终于摸到了腰|身,她又触电一般收回手。
又一次,仍旧不是惩罚,是她自己收回的手。
“如果不小心亲到了你肋骨的伤,或者亲疼了,你就给我一刀。”姜绸缪交代这话,不光是为了安慰鲛人,也是为了宽慰自己。
“好。”楚姝予答应下来,但她深知,这一刀砍不下去。
因为人渣哪一次都不曾弄疼她。
都是人渣自己想歪的。
楚姝予很奇怪,为什麽在人渣眼里,人渣总是以为自己做得很差劲。
其实人渣做得很舒服,但人渣却并不这麽认为。
“嗯……”
楚姝予的胡思乱想突然被打断了,她哼出了一声。
人渣说来就来,第一下亲到了她的腰|窝上。
人鱼一族每天都在海里游动,腰|身强劲,每鱼都有漂亮的马甲线,就是……楚姝予上岸後,饿得腰上的肌肉都没了,只剩下更明显的腰窝。
“是不是亲疼你了!”姜绸缪立刻问道,她战战兢兢,像是不小心撞翻花盆的大狗。
“不曾,仙师,若是我疼了,自会一刀下去,所以仙师也请放心。”楚姝予被打断的思绪就不去想了,她的视线一直盯着人渣的脸。
其实人渣长得很好看,遮住眼睛时,高耸的鼻梁下是粉红色的唇瓣,此刻人渣的唇瓣上还亮晶晶的,而且人渣的唇也很好亲,软软的,但她仍旧记得人渣是个骗子,再看向人渣脸颊上那个巴掌印,又觉得人渣的威胁性降低了。
啊……又再乱想这些!
“嗯……仙师……”楚姝予被亲到腰|上的敏|感点了,她细细体会到唇瓣的柔软了,但她必须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因为她还有话要问,“仙师这靠亲|吻修炼的法术,也是仙门所传授吗?”
她不能白白被亲,也不能光躺着享受。
她时刻记得自己前世时惨死的模样,记得现在妹妹还等待治病,所以不能沉浸在此,必须趁机搞清楚。
这个时候,她和人渣亲密接触,两人密不可分,她甚至也能感觉到,人渣现在也在依恋……她的身体,所以这个时候拐着弯问,就是最好的时机。
就是……说话有些费劲,她更多的还要喘|着粗|气呼吸,主要是现在,实在太那个了。
姜绸缪听到鲛人的话了,她立刻擡起头如实回答:“不是仙门教的,我仙门只修幻术,如今这是我自己修炼的医术。”
“嗯……仙师说归说,但别停下来好吗……”楚姝予说这话根本就没过脑子,下意识就说出来了,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又羞愧得扭过脸去,简直不敢面对。
这是被亲上瘾了吗?
可是被亲那里真的好舒服。
至少此时此刻,人渣没有伤害她,也没有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