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家。”陆砚辞平静地开口,“我的房间。”
她微愣。
所以,她现在是躺在他的床上?
目光扫过她苍白的面容,陆砚辞掌心轻轻覆在她额头:“刚退烧,好好躺着休息。”
姜星慢慢低垂眼眸。
伴随着太阳穴突突的疼痛感,记忆一点一点回潮到脑海中。
只要一想到在天台发生的事,她眼里便忍不住酸涩,她控制不住那些画面无孔不入地钻入她脑海里。
看着她一寸寸发红的眼圈,陆砚辞面色沉静下来,低沉的嗓音隐忍着他拼命压抑的愠怒:“你到底还要为他流多少眼泪!”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般严厉的语气逼问她。
见她肩膀轻颤,他克制不住满腔的情绪,还有内心深处的心疼。
“忘记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真的有这麽难吗?”
姜星擡起泪蒙蒙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她回答不了。
可能,也否认不了。
陆砚辞在床边坐下,用力抱住了她,掌心轻轻捧着她的後脑勺:“以後别再为他哭了。”
话语里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他缓缓松开她的身子:“一周後,我会再次离开南城,国外总部还有许多事等我去善後。”
这趟,他暂时搁下手边的公事,连夜坐了十个多小时的飞机回来。
一下飞机,派人查到她在医院,他便心急赶去见她。
带她离开医院时,她突然昏倒,他又一直守在床边,几乎两天没合过眼。
他眼里泛着浓浓的血丝:“星星,如果你忘不掉他,我来帮你忘记。”
姜星一怔。
陆砚辞眸光无比坚定:“跟我走,离开南城,我们再也不回来。”
“孩子,我愿意做孩子的父亲,我会视如已出,抚养他们长大。“
“只要你点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