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时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用最无辜最欲的表情跟他说那句话,他此刻顿时血脉喷张起来,俊脸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红光。
那种情况之下,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抵抗得了。
从那晚之後,他便认定——
他是她的!
顾俏俏再次推开男人,表情气恼:“我还有事,你能不能别挡着我的路。”
她着急要去找哥哥和星星。
男人握牢她手腕:“你还没回答我,刚才为什麽哭?”
顾俏俏咬了咬唇,一声不吭地从他手掌里挣脱,她擡眸瞪着他:“看见最讨厌的人,我才哭的,行不行!”
裴骁眼神微变:“最讨厌的人,是说我?”
“放手!”
“你怪我这麽久没有回来找你?”
顾俏俏冷着脸:“裴大律师当时忙着出国举办婚礼,怎麽会有空搭理我呢,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自量力,是我妄想攀高枝,所以请你不要再戏弄我了,以後碰见了就当作彼此不认识。”
哥哥当初说的对,她和裴骁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婚礼?
裴骁一头雾水。
但显然,他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什麽。
趁着男人走神,顾俏俏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
翌日傍晚。
病房里,气压格外低沉。
宋青禾小心翼翼将水杯递到男人嘴边:“傅总,喝点水吧?”
傅庭洲紧抿嘴唇,脸上覆满寒气,下颔紧绷得不能再紧绷。
从他昨天深夜醒来,一直到现在,天色又快暗下来。
她始终没有出现过,没有来病房看过他一眼,哪怕连一个电话丶一句关切都没有。
在天台上,她是亲眼看到他受伤倒地的,她的心怎麽可以这样狠,是不是他死在医院,对她来说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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