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了,也挣扎不动了,她还要顾及腹中的孩子,没精力也不敢跟他硬碰硬。
“可以放开我了吗?”酸涩的嗓音透着一股无力感。
傅庭洲垂了垂眸。
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一只软绵绵的小宠物,犯了错,这会儿暂时安分了。
手从她浴袍里拿出,他覆在她头顶,轻轻揉了几下:“折腾够了吗?”
“还逃吗?”
“不逃了。”姜星声音很轻,眼神是空洞而绝望的。
听到她的服软,傅庭洲的神情并没有变化。
这几个字,重重砸在他心坎上。
让他心里泛着淡淡的疼。
“可以回去了吗?”
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姜星慢慢直起身子。
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而他另外一只手仍钻在浴袍之下,严丝合缝贴着她大腿。
眼底氤氲出雾气,她声音嘶哑:“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
看见她强忍的泪水,傅庭洲才意识到她在害怕和抗拒什麽,上回她在这里摔过一次,流过很多血,差点没保住孩子……
他心脏揪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好,我们回家。”
姜星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她讨厌他总是说“家”那个字。
太讽刺了。
回到那座别墅,对于她而言,像是牢笼一样的地方。
她何曾离开过牢笼?
何曾拥有过自由?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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