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圣杰关心道:“贺哥,你不会真要感冒了吧?”
贺初霁不语,只是一味打喷嚏。
好不容易停下来,贺初霁立刻摆摆手:“我还是先洗漱完上床休息吧。”
洗漱完之後贺初霁感觉更糟糕了,怎麽连带着脑袋都开始疼了?
“最近流感还挺严重的,贺哥你该不会是被传染了吧?”袁明生看着手机说,“辅导员让我们明天每个宿舍派人去她那里领酒精和口罩。”
贺初霁猜测说:“我应该是单纯冻到了,请组织放心。”
贺初霁上床睡下之後,宿舍里的另外三人十分默契地关了灯,戴上耳机进行手机娱乐。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贺初霁觉得自己的脑袋依然有些重,但是疼痛已经缓解不少。他撑起身子来看着坐在下面戴着耳机玩游戏的高圣杰和袁明生问:“现在几点了?”
“你醒了?”袁明生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十一点了。”
贺初霁自己又拿起手机重新确认了一遍时间:“我怎麽睡到现在?”
“你昨天不是不舒服吗?现在怎麽样了?”高圣杰问,“要不要给你带个午饭?”
贺初霁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好多了。”
他爬下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了自己桌子上的皮蛋瘦肉粥和鸡蛋,用力嗅了嗅:“你们消毒这麽仔细吗?我怎麽觉得我的饭里有酒精味?”
袁明生解释说:“这是澈哥给你买的早餐。他今早六点就起床去辅导员那里领酒精了,回宿舍之前给我们都带了早餐,顺便给自己消了个毒。”
高圣杰点点头:“我们的早餐都有酒精味,吃了也没逝。”
没逝就好没逝就好啊。
贺初霁去阳台洗漱之後心安理得地吃起已经凉透了的早餐。
“对了,”袁明生起身从自己桌子上拿了一袋子的药递给贺初霁,“这是澈哥给你买的药。”
“他人呢?”贺初霁边看着手机上的电影解说边问。
另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谁?”
“你澈哥啊。起这麽早,怎麽不见人?”贺初霁说,“他这麽善良,我肯定得谢谢他吧。”
“哦哦哦哦哦!”袁明生解释说,“昨晚澈哥的爸爸给他打电话,说他外婆过生日,刚好就在隔壁区,让他请了个假。”
贺初霁继续看着自己手机上的解说,过了一会才拿起手机来打开群聊,添加了程澈的好友。
【AAA作业批发贺哥】:谢了。
军训正式结束的第一天下午,班主任召集大家开了个班会,除了个别像程澈一样请假的同学不在,大家都还是非常激动的。
班主任把本应该在军训总结大会上该有的演讲扩充了一遍,硬生生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
讲到自我成长与实践锻炼的部分,班主任询问了一下哪些同学有竞选学生会和班干部的想法。贺初霁都没有举手,但是在心里默默替程澈着急。
怎麽这麽巧就今天请假了呢?
不过想到班主任是程澈和袁明生的指导老师,他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好不容易听完谈话,没吃午饭的三个人着急区食堂。
“我们吃什麽?”高圣杰问。
袁明生和贺初霁异口同声道:“不告诉你。”
高圣杰哭诉道:“澈哥一走我们A202就无法团结如初了是吗?我对你们太失望了!”
“钱哥我跟你说,咱俩才应该是一夥的,你看澈哥跟贺哥这复杂的感情,肯定是不容我们插足的。”
袁明生无奈停下脚步等他:“别乱说,我从来不做违反道德的事情。”
贺初霁也停下脚步:“我们关系倒也没你俩想得这麽复杂。”
“是吗?”高圣杰说,“他昨晚还说要对你负责呢。”
对“负责”两个字有应激情况的贺初霁瞪大了眼睛:“他说什麽!”
袁明生再次出面维持局面:“其实是你睡着之後,我们在思考要不要给你买药或者带你去医务室。然後我们觉得我们可能醒不来,澈哥就说那就让他勉为其难对你负责吧。”
还勉为其难呢?
谁要他负责了?
贺初霁点好餐,无聊地打开微博闲逛,刚好看到了橙汽水一个小时前刚发的微博。
【一口橙汽水】:囍[图片]
图片是一桌子的菜,贺初霁评论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包,又给对方发去私信。
【作业批发贺哥】:谁结婚了?
食堂大爷叫到贺初霁的号,贺初霁起身去取餐。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就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
【一口橙汽水】:?
【一口橙汽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