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珩背着巨大背包,怀里抱着一个巨型毛毯进入预定的民宿时,属实把老板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什麽外星来客。
得见钱姝从毛毯里慢吞吞钻出来,老板笑道:“现在的小情侣是真的会玩。”
小情侣。
脑中“叮”的一声。
钱姝猛地记起苏叶子的话,双颊无端烧起来。
她与苏珩的言行举止的确太过亲密,日常总是搂搂抱抱,早已超出老板员工的范畴,若是强行要说是家人,恐怕也早就越了界。
如果说对苏珩没有任何肖想那是不可能的。
这麽大一个大帅哥在眼前,怎麽能没有任何念想?
她也是二十八岁的成熟女性!
更何况,每一次遇到危险,苏珩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那是她早已忘记的被保护的滋味。
可是,苏珩是怎麽想的呢?
唉,他总是一副情智未开的模样,叫人捉摸不透。
遐思间,苏珩已跟着老板走出两步,钱姝快步跟上。
民宿有三层,自建房,和小镇上其他的民宿无二,靠着温泉生意生存。
“最近春行的确是太乱了。我们接待的不少客人都是春行来休假的。”引领钱姝与苏珩参观民宿的过程中,老板随意聊起。
钱姝应和两句。
老板又问:“你们买的是哪里温泉票?”
“金箔酒店。”
金箔酒店兼备温泉与住宿,温泉票299一人,但联票高达3999一晚!
一秒没犹豫,钱姝毅然决然地选择单买温泉票。
“那你们得明天去噢,”老板叮嘱,“我记得他们後天要开个什麽展,到时候就不对外开放了。”
钱姝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两天的住宿价格飞涨!”
将二人送至二楼房间,老板交代两句就先行离开了。
订房时,便宜的民宿只剩这一间,于是俩人合计,钱姝睡床,苏珩化作豺形将就两晚,也是因此引发老板误会。
洗漱完毕,钱姝靠在床头抱着枕头,又思考起“情侣”之事。
她不敢直白表达,担心苏珩因此对她生出隔阂,毕竟日後擡头不见低头见。
可是,如果不说,就永远不会知晓苏珩的想法。
思来想去,她决定找机会试探一波。
不过……要怎麽试探呢?
浴室里水声停歇,做贼心虚的钱姝毫无缘由地滑进被里,佯装入睡。
浴室门开,苏珩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拐过转角,见钱姝闭合双目,于是微蹙眉。
睡了?
脚步声渐近,钱姝心跳得越来越快。
咚丶咚丶咚。
她为什麽要装睡啊?
现在不好收场了!
总不能突然睁开眼说“我是逗你玩的”吧?
苏珩是要怎样?
凑过来是要干嘛啊?
莫非……像电视剧那样……要偷亲?
一只温热的手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苏珩温柔擡起她的後脑勺,一股温热出现,烘着她的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