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大娘看起来和蔼可亲,不像是坏人。
那木头制的小玩意又是什麽东西?
钱姝咬了一口肉,边吃边思考。
“大娘,您自己一个人住吗?”
孔季的问题打断了钱姝,她立刻调转视线看他。
又想整什麽幺蛾子?
孔季神情自若,只如寻常聊天。
“我老伴去世得早,家里就剩下我和儿子了,不过儿子很争气,在大城市工作。”说起儿子,大娘满脸骄傲,“我儿子可孝顺了,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但我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苦都累,我都不要的。他平时一放假就会回来看我。”
听着,孔季却是捏紧木筷,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
钱姝瞄着他的小动作,猜测:难道是大娘的儿子和孔季有仇?
那也没必要把怨恨发泄在大娘身上吧?
孔季再问:“您只有一个孩子吗?”
他侧过脸来直面大娘,挤出的笑容僵硬得如同一张面具,双眼泛红,嘴角隐有抽搐,瞧起来可怖。
钱姝与苏珩同时看向彼此。钱姝向苏珩眨眨眼,示意他一旦孔季有任何过激行为,就立刻动手。苏珩却是视若无睹。
大娘哑了许久,眉头皱起,藏着局促与犹豫。
钱姝以为她不会答,便转移话题:“大娘,您儿子在春行做什麽工作的啊?”
大娘如梦初醒,接话:“是搞那个……搞电脑的。”
她说话时,孔季始终保持着嘲弄的冷笑。
钱姝对他们的关系愈发好奇了。
俩人都是可以做母子的年纪了,能有什麽仇什麽怨呢?
母子……
等等……
母子?
他们不会是母子吧?
被自己的这个念头震惊到,钱姝下意识望向苏珩,苏珩在凝视着孔季,那眼神里含着一点……同情?
无人说话。
堂间氛围过分压抑,钱姝舔了舔唇,斟酌要不要再找个话题聊聊。“嗯——”
她刚啓声,坐在她对面的大娘开口了。大娘眼眶发红,掺着污浊的水汽:“其实,我还有一个儿子。”
钱姝僵住。
真的……是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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