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豺裸。体的那副模样,脸热起来。她瞄了他一眼,棕黄的身躯蜷缩着,睡得正熟,不自觉会幻视他的人形。
难以直视。
钱姝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把豺放到床上他昨晚睡觉的位置。她也躺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想起来,从昨天到今天,两天所经历的坎坷比她过去二十八年经历的都多。
她默默祈祷,希望往後的日子别这麽倒霉了。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
躺着,意识渐渐涣散。
一人一豺,筋疲力尽,睡得酣畅。
而对有的人来说,今夜注定难眠。
衡言区,弥合路,花籽家园7栋204。
房间内未开灯,就着青白的月光,依稀可见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後背受了伤,李玄无法靠住沙发背,颓然地缩着肩膀坐在边沿,右手按在左边臂膀上,指下渗着血。
像是被卷入了一种可怕的漩涡,栗子爆炸前几分钟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反复上演。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被拽入那种全身发僵的恐慌里,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窗户没关,廉价的窗帘被拢在角落,他猛地侧脸望去。
嗒。
嗒。
嗒。
诡异的高跟鞋动静突兀响起,自窗前靠来,一声更比一声近,停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
声音稳准,仅凭此足以窥见来人的优雅镇定。
李玄扫了眼声源地,无人。隐形了。他没理会,後背微微弓起,似一只即将进攻的猫。张开背脊的动作撑起伤口,撕扯的疼痛感令他心安。
现在,唯有感知着极端的痛,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你的那个小跟班死了?”女声清冷。
斜长细碎的额发投下阴影,李玄置若罔闻。
组织根据异能能力将异能者划分为两类,T级异能者,领导者,依照能力由低到高,划分为T5-T0。T0只有5个,均是天生的多异能者,至少拥有3种异能,再加上灵液辅助,近乎于神。
至于栗子这样心智天缺丶出身凄惨的异能者,则被定位为武。器。多是来自战乱地区的孤儿。
栗子因难以忍受压迫,将他的前任上级杀害,後被挂在组织内网。如果不是李玄选择了他,他大概率会被人道“销毁”。
“你在这呆不久的。”女声百转千回,“你暴露了。组织一定会安排人来清除你。就算你躲过了组织的清除,也逃不过执法司的抓捕。他们都看见你了。尤其是你的那位老朋友,黄副司长。”
李玄身形微顿。
“你逃不掉了。”
“李玄,你还没为你的父亲正名呢。”
冷漠的神情起了波澜,李玄扶着胳膊的手不自觉动了动。
“不如……”女声忽地出现在身边,沙发凹陷一块,“我们一起,做点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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