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行走的颠簸,脸颊时不时与鹿鹤白的颈背摩擦,迟蒙干脆将脑袋搭在了鹿鹤白的肩颈处,渐渐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迟蒙嗅到了隐隐的椰蓉奶香。
以为是幻觉,迟蒙疑惑地嗅了两口,鼻腔中瞬间飘进了熟悉的椰蓉奶香,迟檬茫然地转了下脑袋,看了眼毛茸茸的後脑勺。
“迟檬!”刻意压低的气恼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迟蒙又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侧脸,眼尖地捕捉到雾蓝色眸子里闪过的几分羞恼。
“不要乱动,”见迟蒙不明所以,转头时下巴又蹭过颈後的腺体,鹿鹤白忍着脸颊升上来的热度,咬了咬下唇,不得不小声地提醒更清楚一点,“头不要贴着我。”
迟蒙乖乖地没动。盯着眼前的白皙耳垂,看它渐渐透出粉色,最终蔓延开来。鼻头无意识耸了耸,吸到淡淡的奶香,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
她刚才是不是不小心蹭到鹿鹤白腺体了!?
想到她刚才蹭鹿鹤白腺体的流氓行为,迟蒙心里顿时一怂,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变得老老实实。
“先去买一副智能行走辅助器吧?”出了停泊区,迟蒙偷偷觑了眼鹿鹤白仍旧泛红的耳垂,小心翼翼出声。
“嗯。”鹿鹤白闷闷地应了声。
迟蒙迅速招了一辆悬浮车。
车一到,鹿鹤白丢烫手山芋似的,将迟蒙丢到前座,自己二话不说坐进了後排。
他不敢让迟蒙看到他红透的脸。
一开始背迟蒙还没有什麽感觉,然而腺体被迟蒙蹭到以後,背上相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感官,两三层薄薄的夏季衣衫恍若不存在,异样的触感让鹿鹤白难以遏制地红了脸。
迟蒙不知道她的无意之举带给鹿鹤白的心灵摧残,商店一到,扭头眼巴巴地看着鹿鹤白。
鹿鹤白站在车门处,默默伸出两只手臂,垂着眼,就是不看迟蒙,无声表达着坚决不要背的方式。
迟蒙一下子想起了她在鹿鹤白背上蹭到人家腺体的事,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咳了一声,道:“要不你随便帮我挑一个吧,我就不去试穿了,不用管款式,能用就行。”
闻言,鹿鹤白默默观察了几秒迟蒙的腿,转身走进商店。
鹿鹤白帮她买了一个装有最新款智能的行走辅助器,骨架纤细,低调的哑黑色,自动贴合腿骨後,远看就像裤子上挂了几根金属装饰。
精神指令接收器挂在耳廓後,小巧方便,丝毫不引人注意。
站立全凭几根机械骨架,完全不用真腿,衬得两条真腿像摆设。
然而一旦站立,迟蒙总忍不住想用真腿走路,导致腿上一用力就疼得神经抽抽,表情抽搐得古怪。迟蒙慢慢地在空地上适应了好一会才掌握了使用方法,控制住动真腿的反射性意识。
有了机械腿,迟蒙又去买了些污染物质活性抑制针剂,先注射两针压下迟迟不散的神经疼痛,其他留着作备用。
只是买了一个辅助器和几支活性抑制剂,她的存款再次见底,迟蒙特意划拨出来攒着以後买珍贵木材雕小鹿的钱也花了进去。
回空港的一路上,迟蒙都在反思。
她欠鹿鹤白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偏偏鹿鹤白什麽都不说。
除了一份治疗合同,她对鹿鹤白的约定就是空口白话。她好像从没展现过值得合作的价值,她只是自己知道而已。
这次外出遇险又受伤,鹿鹤白没有怪她,甚至继续陪着她去飞羽星。
种种件件让她良心不安。
……
进空港前,看着还有些时间才开始登船,迟蒙让鹿鹤白先进去。
“我在外面练习一会走路,再磨合一下。”迟蒙面不改色地撒谎,“你先带着行李过安检,我很快就去找你。”
鹿鹤白不疑有他,浅浅地应了声“好”,先进了空港。
迟蒙沿着来路往回走了一段,迈进一家甜品店,片刻,提着一个胖嘟嘟的甜品袋子心满意足出来,回到空港。
迟蒙很快找到鹿鹤白。
“旁边有家甜品店正好搞活动,那里的小姐姐都太热情了,正好想到你中午没吃好,就进去买了几个畅销甜品,你可以先吃点垫垫。”
迟蒙热心地打开卡通甜品袋,拿出一块洒满椰丝的松软小面包,提出一杯温度适宜的少糖奶茶,将奶茶和小面包放进鹿鹤白的手里。
又弯着眼,打开甜品袋的口,露出下面排的整整齐齐的六盒椰奶布丁。
鹿鹤白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弯起的黑眸,心里的那股别扭“噗”得一下消散,心脏角落莫名地冒出一丝丝说不出来的异样。
作者有话说:
偷偷推一把感情线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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