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茂吐槽:“刚才还感觉被可怕的怪物给盯上了,他绝对是对我们有敌意吧?”“太过分了,背着别人说坏话可是不礼貌的。”容乐走出来,非常敷衍的将文件递给徐源和:“东西你们已经拿到了,情报也分享完了,你们可以离开了,有事再联系。”无论从何种意义上容乐都是他们上级,但有时候也会升起调侃的心思。汪琪道:“他知道自己还有情敌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容乐的微笑没有一丝变化。盛茂非常有眼力见的把汪琪揪走,一手拖着陈思思,对容乐道:“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喂不要拉我!”推搡的声音逐渐远去,徐源和弯腰把门关上,逐渐合拢的门缝里他回头看了一眼,容乐依然站在原地没有移动。门彻底合死。容乐的手指微微抚上嘴唇,眼眸微垂,神情若有所思。情敌……吗?玩家们果然,能够以某种方式监视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说了不要拉我了!”“大姐,你知不知道你都透露了什么!”盛茂简直崩溃:“看看你的扮演……呸呸呸!”见他这样,汪琪的脸色微妙的一僵。她有些心虚目移:“哦,好像真的……”透露了不得了的情报呢。不过她觉得不能全都怪她,实在是刚才相处时的气氛太好了,导致她失去了警惕心。“无所谓,馆长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容乐先生和祂的关系这么密切,总会察觉到我们的秘密。”陈思思轻声说:“既然培训手册上没有写明,那么就顺其自然。”容乐极为擅长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套话,和他交谈的人或多或少都中过招,汪琪也只是一时松懈,顺嘴就说出来了。按理来说,他们是不应该知道更多关于百越的情报的。徐源和:“好了,这些都是小事,我们没有瞒着的必要,倒不如说能够让他有所察觉反而是我们的目的。我们该回去了,大家注意安全。”他跟学生们不是一路,出了大门后,几人便各自分开。徐源和现在的身份是典藏馆的储备干部,比起其他人少年少女们的调查任务,他的任务更为复杂。总而言之,大概就是从在公司打工的社畜,变成为典藏馆和特应部打工的究极社畜,什么都要他来管。因为他身份卡的命运已经和容乐发生了纠缠,很容易和他进入同一个模组,汪琪等人也是如此。徐源和在发现自己被临清忽悠后非常悲愤,然而已经进入了模组,只好硬着头皮干下去。毕竟一想到为了工作不眠不休的某人,他的良心就隐隐作痛。既然他有这个能力,那就帮他分担一些吧。……“久等了。”容乐走进杨澄的房间。杨澄非常自然的凑了过去,和容乐的距离极近。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容乐的气味能让他感到安心:“刚才在客厅的那些人……是谁?”他状似不经意的问。“学生,还有之前认识的朋友。”容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得到回应的杨澄没有继续问下去,虽然那几个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对,但他认为应该给教授留出自己的空间,不要去探究更多的事情。占有欲的本能已经开始影响他的行动,再这么过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容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给他一些安抚:“这个频率是不是太勤了点?”他说的很宽容,但杨澄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试图辩解:“不是的,只是因为最近会有任务,所以想过来一趟,告诉你注意安全。”才不是因为他需要的太多了!剩下的话都被头顶的摸摸给打断,杨澄眯着眼睛任由容乐抚摸。他感受着体内舒缓的慰藉,无论多少次都觉得不够。“没关系,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教授的耐心超乎寻常。杨澄很庆幸自己找到的制约对象带着让人感到可靠的安心感,简直就是异种理想中的对象。不行,不能忘了正事。“特办处会在北区有一场大型围剿行动,最近不要往那个方向走了,我会参加行动,没办法顾及到你,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杨澄:“好吗,教授?”“当然,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容乐非常顺利的答应了。这样一来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杨澄可以放心地去做任务了。而在执行残酷的任务之前,他奢侈的享受着身心带来的充实和宁静。后来杨澄回忆过去的时候,唯有这段记忆在脑海中是如此深刻。他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在他灰暗冰冷的记忆中,唯有与容乐有关的一切,记忆才沾染上温馨的暖色。如此的令人沉醉。……行动很快就到了开始的那天。杨澄全幅武装,跟随众人来到行动地点附近,下车逐渐朝着目的地方向潜入。黑色的洪流无声的向地下酒吧流去,杨澄作为前锋,任务是向酒吧突破,这是风险性最大,死亡率最高的位置,同时执行任务的成员也是特办处的最强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