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长时间没能获得他的信任,没能打开他的心扉,是钟情的无能。
钟情转身时,观月的目光也移到他的身上,目送他身影直至他消失,观月才说道:“非要说这麽伤人的话把人逼走?他才多大?他心如何你最是清楚,又何苦这样?”
“那我心如何,他也是最是清楚。”
钟情回到天界时,父君正在一十三天和其他衆神议事。钟情还见到一个陌生的面孔,不过看知得上神和那个女子那般亲密无间的样子。
钟情也能猜出来她是谁,客套的上前行礼道:“见过知谨帝君。”
知谨见他同样也很陌生,不过也有所耳闻,“不必客气,不过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修为,实在是惊人。”
钟情自嘲了一下:“命好罢了。”
托朝暮的福,他的命一直都很好,从出生他就是少君,父母疼爱,记忆过人,还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不过十六便一举登神。到哪里去找他如此好命的?
钟情又问道:“我听闻帝君身受诅咒,如今现身,想是诅咒已被解除?”
知谨沉默不语,估计是这当中有什麽难言之隐。
钟情在人间时,能看到魔族全体出动协助酆都回收亡魂,能让洵烟和魔族联手,想必朝暮给了他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现在的知谨就是理由。
钟情猜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他也没有追问。
可随後,明月就闯了进来,张口就是:“阿情哥哥你又去人间?我都说了那些魔族不是什麽好东西,魔族一直都和鬼市勾结,你竟然还和他有联系,你忘了我兄长就是惨死在鬼市的那个人手中的吗!”
钟情警觉的看向明月:“你监视我?”,关于明月监视他的事,朝暮曾经提醒过他,但那时钟情没有放在心上。那时钟情的重心全部在朝暮的身上。
“我……”因为一下被暴露,明月不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了半天。
看明月的样子,钟情就知道,她应该早就开始监视自己了,明月是思言神君的关门弟子,她甚至可以啓动【玲珑心境】。明月曾跟随着他一起去酆都,又一起入鬼市。天界研究鬼市数千年都束手无策,偏偏就是明月出来之後,天界不仅找到了鬼市的结界,甚至还能一举围剿。这明显是刻意为之,蓄谋已久。
不过就凭明月是做不到这一步的,能够指挥明溯起兵的,除了思心也只有思言了。
所以钟情直接将矛头对准思言,问道:“思言神君究竟想从我的身上知道什麽呢?这麽费尽心思的监视我?”
“我这麽做是为了保护你,你贵为少君,又没有修为,我很担心他族会对你下手。”思言一副苦口婆心,完全是为了他的样子,他演的越好,在钟情眼中就越是虚僞。
“先别说他族了,天界想让我死的人还少吗?”钟情又说道,“思言神君有监视我的功夫,倒不如去看看人间,身为神君,不顾天下百姓,弃而远之,德不配位,按照天规,理当诛之。”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吗?”思言一改先前的态度,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我知道啊,天规又不是我写的,我按照实情叙事,有什麽问题吗?”钟情倒也不怕他,回以相当轻蔑的眼神。
思言他的眼神,立马让思言想起一个人,思言先前就最是讨厌他这种眼神。:“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人之间的勾当,是你将他带回天界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给你一个勾结鬼市的罪名。”
“天规上写了吗?你有证据吗?天规上要是写了不能同他族交友,你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我的带来的。那这个罪名我认。”钟情说的轻描淡写,他太了解朝暮了,他一开始就知道明月在监视自己,但是刚才明月只是说了秦起的存在,而没有说到他,那就说明明月没有见到朝暮,【玲珑心境】上没有朝暮的记录,就算思言说那多半也只是他的猜测。
钟情说话的模样也越来越像他,思言心中的怒火愈发激烈,他最是讨厌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明明那个人本来就是要死的,可偏偏还有那麽多人都想要留住他。
他究竟有什麽好的?思言一直不能理解。
在冲破鬼市结界之前,思言曾给那些凡人选择,只要他们愿意带路,便就可以饶他们一命,但是那些人,一个都不愿意,甚至明溯在砍下几十人的人头时,那些人也不为所动。
纵使思言让明溯表明身份,以赐福为诱,他们也不曾开口。
明溯屠一村事,一刀架在最後一个村长的脖子上,村长看着所有村民的尸体,也是淡淡说道:“十三年前,我村大旱,地不産粮,河水枯竭。我们曾多次祈求神明保佑,求降雨水,我们最後珍贵之物,尽数供奉,可未得神明垂怜,却降疫病,病死无数,最後为求活命,大家甚至分子而食。既是神先不渡我们,我们又何必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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