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摇摇头:“不知,皇上在我面前,从不提您。不过皇上给您请了一个长命灯,自您出生时,就一直点着,至今不灭。”
朝暮听了有些意外,朝暮都看不明白,皇上究竟想让他死,还是不想他死。不过也有可能没到时候,等到了某一境地,皇上绝不会手下留情。
住持接着说道:“不过我一直知道您的存在,司天监的掌监常常和我说起您。只是我们道行尚浅,无法替您渡劫。仙神只有他自己的命数,凡人不可干预,也没有办法干预。”
朝暮听完他的话,这才擡眼对上的他的视线,对视一瞬,朝暮便知晓他的过去,果真他这一世也没能逃脱杀妻灭子的命运,依旧是被逼无奈,情不由己。
他本有一幸福美满的家庭,虽出身贫寒,但妻子贤惠,女儿懂事,他为让妻女过上好的生活,于是前往外地城中务工,每月与妻女通信互道平安。只可惜好景不长,隔壁村中财主贪图其女儿美色,设计将她拐入府中,妻子去寻,竟遭毒害,双腿被废,困于猪圈之中,女人也未能幸免于难,遭受多人凌辱。他去寻时,妻子已奄奄一息,不想茍活,恳请他杀了自己,然後替女儿报仇,女儿亦是如此。
妻女早已死心,均不想茍活于世,因她们深知就算活着,也会遭受他人议论,倒不如一死了之。
後他杀妻女之後,因悲愤又杀财主全家。逃到山中时,被一和尚救下,和尚收他为徒,想要渡他,但至死也未能渡成,因他心结太重,无人能渡,只能求神。
住持至今做梦都能梦到他的妻女临终前跟他的说的话:“求你,求你杀了我吧。”
每每梦中惊醒,难以自拔,泪流满面。
“因你先前受神君心魔诅咒,乃是永生都要受此劫难。我虽可渡你,可也只能渡你这一世。”
“为何?”
“因为我现在是凡人,我留下人间法器,用在了雪幽之战,以我现在能力,是不能接触神阶之咒。”朝暮解释道,“不过你此世已得高人相助,顿悟世间。你圆寂之时,入轮回池前,有机会能见酆都大帝,若能见到,且报我之名。他可不让你入轮回,你便可以不再遭受劫难。”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住持说道。
“这是当然,不让你入轮回,是让你在人间等我。届时你遇到的我,便能化解你的诅咒。”朝暮提醒道:“但这将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我知道,仙神出世,不记人间。”
“不是因为这个。不过因果轮回自有定数,我今日许诺于你,他日定会重逢。”朝暮说道。
“那我在场先谢过小侯爷。”
“谢就不必了,明日王爷设宴,住持若是有空,可能赏脸?”朝暮问道。
“既是您开口,我定当赴宴。”
朝暮刚从镇国寺里出来,就见祝商祺已经在外面等他了。见着他出来,连连迎上去:“你怎麽来镇国寺了?也不知会我一声,我回府不见你人,别说有多担心了。”
“住持有事找我商议,我便就来了。还有这里是镇国寺,佛门重地,出不了什麽意外的。”朝暮话音刚落,又听阵阵马蹄,远望去,应天也来了,还带了小支的军队。
朝暮有些无奈。
应天跳马下地,开口是和祝商祺一样的话。
朝暮知道他们担心什麽,一来侯府和王府同镇国寺并无交情,他这般贸然前去,事出突然,必定会引起其他政党的怀疑,也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其他人怀疑倒是小事,只是镇国寺一向中立,不涉政党。如今突然和侯府的小侯爷有了来往,还是在祝商祺开府的前一天,皇上本来就忌惮侯府,不然也不会做出毒害他的事情来。
如今这般,皇上定会加大的对侯府的猜忌。
朝暮回头看了一眼镇国寺,这当中利害关系,朝暮来之前就已经心知肚明。不过都已经走到了这步,总归要光明正大的暴露点势力,这样明日的宴会,才能一切都说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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