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看看应天,又看看祝商祺,朝暮不懂应天要说这样的话,朝暮以为他和祝商祺的关系,这是理所应当,并不是刻意为之。
朝暮先是小声的问道祝商祺:“你惹我阿姐生气了?”
祝商祺微微摇头,也很是小声的回答道:“没有吧,我这几日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在外也没有遇到她过,也就是昨日从宫里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她的副将,寒暄了两句。”
应天本还想着说点什麽,不过看着这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又好笑又气。
怀湘见状,立马转移话题道:“将军中午吃过了吗?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吃吧,张婶今日做了道易洲的名菜,据说公子是特意要来的菜谱。”
应天点头应下,之前在侯府的时候,应天吃过张婶做的饭,手艺确实一绝,但听闻她要去王府的时候,应天还有点舍不得。
吃饭时,应天才发现他们当中少了一人。应天刚要问那个书生一般气质的公子去了哪里,那位叫仁煜的公子突然起身,刚要走。
朝暮便说道:“没事,会有人救他的。你去了反而会坏他们的事。”
“可是。”刚才仁煜感知到檀生遇难,心中一急。
“没有什麽好可是的,你以为这世间还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你就没有发现,他早已今非昔比吗?”朝暮接过祝商祺盛给他的汤,漫不经心的说道。
仁煜也并未多说,又坐了下来。
这几个人,应天之前都未见过,却都是跟着他的弟弟出的雪幽城。应天稍微有些好奇,于是问道:“阿景,你和这位公子是什麽怎麽认识的?”
朝暮想了想,小声的跟着应天说。
仁煜是不知道他说了什麽,反正他说完之後,应天看他的眼神就很是不对劲,一直持续了很多天。
祝商祺开府的的前一天,檀生才从外面回来,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朝暮悠悠哉哉的躺在摇椅上,手里还抱着一个罐子。
“我在外面要死要活,你倒是快活的很。”檀生走到他的身边,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又顺手从他手上的罐子里抓了一把。放到手上才发现,竟是些杏仁干。
而檀生还没有吃呢,他就先叫上了价:“一个三千两。”
“你抢劫啊!”
朝暮又指了指桌上的罐子,说道:“这个里面一个一文钱,但是你手上的三千两。”
“为什麽?”檀生问道,这两罐子看上去并没有什麽奇特,檀生也从桌上的罐子里拿出一个比对一下,也并未看出有什麽名堂,唯独有些不一样的是,这些杏仁干上都缺了一个小口,像是被剪刀剪了掉了一块。“他凭什麽值这麽多钱,总共有个理由或者特别之处吧?”
“没有。”朝暮摇摇头,“不需要理由,只是我想它三千两,那它就值三千两。”
“那你为何不去抢劫?你看我像是有三千两的鬼吗?我做人的时候都穷困潦倒成那个样子了,你以为我做鬼能好到哪里去?”檀生毫不在意,先吃了一口他罐子里,没尝出来个精妙之处,和普通的杏仁干没有什麽区别,又吃了一口桌子上的,顿觉五雷轰顶,算的要命。
“没关系啊,反正有仁煜有的是钱,我问他要就好了。”
檀生又连喝了一大口水说道:“你问他要,他就会给你吗?他是什麽身份,我又是什麽身份?”
“不给我就抢啊,抢不到我就杀了他。”
“。。。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在天界做圣主真是太屈才了,就你这脏心烂肺的,你应该做‘神主’才对。”檀生吐槽道。
朝暮擡眼看着他,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神主呢?”
“什麽!你还真是啊?”檀生原先只是随口吐槽,结果竟踢到了铁板上,“不对,不对,你不是圣主吗?怀湘姐一直都是圣主圣主的叫你。”
“那怀湘姐就没有和你说过,天界非仙即神,偏为何我的名号却是圣字?”
因父神算到自己神陨之日,很长一段时间都筹划着後事,他需要一个人在他神陨之後代替他掌管天界,维护三界的安宁。
在天界的九重天上,有一神碑,详细的记录着天界所有的名衔和职位,名衔之後会记载历代拥有这个名衔的人。
当中有一个就是神主之位,还是父神亲自刻上去的。神主之下只有一人名,不过这名字被人划掉了,看不出来是谁的名字。而在神主的旁边,便是圣主之位,圣主也只有一名,那便就是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