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至少她能陪在父母的身边,而阿景从小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侯府里。
朝暮坐在一边,吃着张婶刚晒好的杏仁干。祝商祺看着他拟出来的名单,有些不确信的说道:“我跟这些人,都没有什麽交集,你确定请帖送过去,他们能来?”
“王爷只管送就行了,这些人只是一直引子,也让太子早些做好准备。”朝暮吃了一口杏仁干,酸的有些过头,就顺势递给了祝商祺。
祝商祺想都没想就咬了过去,嚼了两口,面无表情的就咽了下去。随後还指着名单上的一个人名说道:“我记得这个人是礼部的人,礼部可是祝元的势力范围,我们请他真的好吗?”
“不酸吗?”朝暮小声嘀咕着,祝商祺的表情都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又拿起一个杏仁干尝了尝。哦!这个不是很酸,刚刚好,心满意足的吃下。再拿起一个,酸的有些过头,又连忙把剩下的递给祝商祺。
祝商祺依旧一口咬下,面无表情。只是这次擡头问道:“你这麽看着我做什麽?”
朝暮转移视线,看了看祝商祺指的名字,答:“确实是太子的人,不过你身为王爷,宴请朝中大臣乃是明面之上应要做的事。这份单我是按照朝中官衔的顺序依次拟的,没有特例,每个人都在上面。这样就算被皇上知道了,他也猜不准谁是你的势力,反而还能惹太子那边心生嫌隙。”
“万一都没有人来呢?这当中有一半都是祝元的人,祝元要是不让他们来,他们也不敢来。而另一半除了一些将领,其他人和我之前并无深交,他们也不会在明面上和太子公开对立。”
“不会的,只要有一个人来了,他们都会来。”朝暮说道。
“谁?”
“皇上。”
祝商祺听到他的话,不由得笑出声,自嘲道:“就算所有人都来,他也不会来的。我和他之间,你还不清楚吗?”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而且他坐在那个位置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先前怎样,不代表现在依旧这样。即要夺政,也是要他点头把位置让给你才行。”
“你就这麽确信他会来?你这名单上都没有他。”
“有的人不请自来,有的人请之不来,这世道就是如此,王爷就安心准备银子就行。”
“你还惦记着我的八百两?”祝商祺听他这麽说,便想起那日在侯府时他说的话。
“为何不惦记?再说了我们这是正当交易,你出钱,我出力,理所应当。”
“你啊~”
“我怎麽了?”
“今晚上你也别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下吧,晚上让张婶给你做辣子鸡。”
朝暮点头应下,昨日朝暮也是和他住在一起。天黑时,他本是要走的,祝商祺酝酿了很久,朝暮都要走到王府门口了,他才说道:“要不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提前适应适应?”
朝暮想了想,住下就住下,反正他日後会经常来这里,刚好他也懒得坐车。
朝暮本想着住偏房,可是内饰还没有布置好,还不能入住。而祝商祺也没有料到,他光想着挽留他,就没想着人留下来,睡哪里。
“要不你睡我的房间,我去睡书房。”祝商祺说道。
“不必了,太麻烦了,你和我一起睡吧。”
祝商祺听着他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朝暮走到一半,不见他的人,回头又把他牵过来,进房里时,他才反应过来。
支支吾吾又小声的说道:“要不丶要不丶我还是睡书房吧。”
“怎麽?”朝暮打趣道:“王爷嫌弃我?”
“不是!”祝商祺着急,完全没有刚才扭捏,朝暮刚说完,他就立马解释。
“那是为何?我们情同手足,先是同舟共济,又是患难与共,如此这般还不能同床共枕了?再说了王爷小时候不一直都是和我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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