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黎明之日,等来了前来支援的援军。
为首的韩将军姗姗来迟,还找了一个相当好的借口:“因路上伏兵偷袭,故来迟了,还请王爷恕罪。”
韩将军没有认出那玄甲里的人是谁,他还在暗想着这麽长时间,他们还能够把城门守住,确实是自己低估了祝商祺的能力。可一下秒,他就人头落地,毫无征兆。
朝暮将剑上的血甩到地上,冷言道:“传我令下去,韩将领因办事不周,误国误事,我按军法就地斩杀,以儆效尤。另命人彻查此事,方宁主审,查明当中缘由,我倒想看看,这恒国伏兵究竟是有多厉害,把你们打的慌不择路,竟滞後这麽长时间。”
“末将领命。”
恒国退兵,援军在雪幽城整顿,方宁按照命令彻查此事。
第二日晌午,祝商祺也醒了。朝暮见祝商祺醒,想要起身,又被仁煜给摁了下去。仁煜说:“你喝药能不能好好喝,哪有喝到一半就摔碗的?他醒了就醒了,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就要醒。着什麽急?喝药又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朝暮连将药大口的喝下去,仁煜还想拦他,结果愣是没能抓住他。
“商祺,商祺你怎麽样?可有什麽不适?”朝暮小心翼翼的问道,又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祝商祺的一举一动。
祝商祺摇摇头,祝商祺也问他:“我刚才听他说你喝药,你怎麽了?是旧病复发还是哪里不舒服?这里还离皇宫那麽远?我的飞翼甲还没带。”
“哎哟~你可别担心他了。他好的很,就是受了点皮外伤。你现在在让恒国出兵,他还能杀他们个有来无回。”仁煜无语看着这两个人,都好的很,还这般担心,也太小瞧他的医术了。
“恒国出兵?”祝商祺疑惑的看着他。
朝暮把这几日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将到援军时,朝暮才说道:“那个韩将军是太子的眼线,我想此次他来雪幽也是他自己主动请命,本来就战乱之中,雪幽离寒洲又远,路上无论发生什麽都有可能,他大可以用伏兵的借口,拖延援助的时间。太子想要用恒国来除掉你我,借刀杀人,还一箭双雕,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们把雪幽给守住了。所以那韩将军来的时候,我就将其就地斩杀了,我们先下手为强,日後就算皇上问起来。。。”
“也是他误国误事,咎由自取。”祝商祺接过他的话说道。
“嗯。”朝暮点点头。
祝商祺反握住他的手,“你的病好了,怎麽不告诉我。你不来寒洲我本已牵肠挂肚,你来了寒洲我反而更是担心,寝食难安。”
“如今你丰功伟绩,我还以你的名义斩杀他的亲信,太子定以你为敌。日後我们在皇都必定过的不会太平,他若知我也好了,更会处心积虑,心狠手辣,不留馀地。倒不如我还如从前,他仍以为我不中用,便会轻视于我,这样我办事也会方便很多。”朝暮道。
而正如朝暮所料,方宁查完实情之後前来禀告:“有个校尉负荆请罪,全部招了,说是路上并未什麽伏兵,只是韩将军一直拖延不肯前行,他曾请命自己先带一小支部队前来支援,但没有被批准,反而他所带领的士兵全部被调到後面押运粮草。”
“这个校尉是谁的人?”祝商祺问道。
“是应字营出来的,应将军派来一起支援的。只是他军衔不高,有心无力。”
祝商祺想了想,“先让他顶替韩将领的位置,并趁机把军中眼线一网打尽,在回寒洲前全部清理干净。”
朝暮又补充道:“另此事先对外声张,待于和雪幽签订条例之後,再传信给应将军。”
朝暮无意杀雪幽国主,他乃一国之主,被俘丧国之名需要他来背。只是朝暮也没有料到,那位国主在逃难至安全区域时,被一个母亲用镰刀给杀了。那位母亲动手的整个过程都非常的冷静,只有在亲手杀掉国主的时候,才泪流满面的说道:“我儿,娘给你报仇了。”
公主也不知所踪,很有可能被她所信仰的‘神主’给吸食。
最後唯一找到是顾家分支遗脉,被那七十多岁老将所领养。他们整顿好雪幽之後,封其为王,并以他之名签订协议,雪幽正式成为大梁的附属国之一。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後,朝暮才和祝商祺动身回寒洲,结果刚出雪幽,就撞上了应天的队伍。
应天扬鞭来到他的马车前,担心的眼里都是泪花儿,“他们说你受了伤,病的很严重,我本早些来的,但是寒洲还有事情要处理,一直拖延至今。我来一路心急如焚,可恨快马只能行千里,不能及时来你身边。你现如何?身体可安?”
“无碍,阿姐不必挂怀,将军应以百姓优先。亏得雪幽有一良医,救我一命,吃了些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