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还有先例,曾有人试过,花了很大的代价,但是所召法阵还没有一般法阵的威力大,事倍功半。
因生死难料,效果不现,意义不明。如非必要,一般人很少会这麽做。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因为未知,所以思言也不敢小觑,反之术法是不能中断的,只要打断他,他自己就会遭受反噬。
于是思言二话没说,将所有的目标对准朝暮。原本思言还想着逃走,但是现在看来,朝暮是半点後路都不肯给他留啊,既是如此,就算同归于尽,思言也要带着他一起魂飞魄散。
思言接下来的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他甚至也开了一个法阵,用来汲取信奉他的信徒的灵魂,从而增长自己的法力。
思言的每一攻击,都是将人置之死地,那种力量,一般仙神都有可能接不住。但是这个凡人,这个叫祝商祺的凡人。他曾三次诅咒都没有成功的凡人,却全部都挡了下来。
就算有的攻击已经将他的内脏震伤,他的嘴角边的血液,越流越多。他每一次举剑的速度都要比先前慢,甚至有时都站不稳,但却总能及时的站在朝暮的面前,挡下所有的攻击。
比起朝暮的不屑,这个凡人的作为更是让思言心烦,明明就只是一个凡人,区区蝼蚁,沧海一粟,为什麽能挡下他的攻击,为什麽到现在还不死!他身上的伤已经超出了他所承受的范围,为什麽还能站起来,为什麽这麽毅然决然。
思言的怒火已经攻心,眼看着朝暮的法阵就要成功,他不能输在这个地方,他还没有将兄长救出来,他不能在这里丧命。
思言使出全部的力量,尽数向朝暮攻去。
那股力量十分的强大,所传来的馀威,让朝暮心中一惊,这股力量祝商祺是接不下的,凡人是接不了的。那股力量【檀生】都接不了,无非是以卵击石。
朝暮转头看着半跪在旁边的祝商祺,他浑身是血,呼吸沉重,想要起身,还没站稳又跌了回去。
朝暮一下子说不上话来,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又跳的很吵,祝商祺身上鲜红的血液,格外的刺眼,朝暮差点忘了呼吸。
“王爷。”朝暮的话刚脱口而出,他想让祝商祺收手,他已经做的很好了,法阵快成,就算朝暮自己接下这一击,也不会对法阵有什麽影响。
可朝暮的话刚说,就这短暂的一霎,思言就攻了过来,而祝商祺出现在了朝暮的面前。
“嗯?”祝商祺轻哼了一声。
光听语气朝暮感觉他们像是在闲聊,半点都听不出他的难受。可祝商祺的胸口正在流血,血液像是倒出来一样,洒在地上,很快就染红了朝暮的衣摆。
“王爷。”比语言更快的,是眼泪,泪水夺眶而出,朝暮无暇顾及,朝暮想要说点什麽,但是每到这样的关头,朝暮都找不到词。他读书千遍万遍,自认为出口成章,可到这关头他什麽也说不来。只能重复的叫着他的名字,“商祺?商祺?”
祝商祺用劲擡起他的手,原是想擦干他的眼泪,但是擡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想了想还是不要弄脏他的脸,又给放了下来。
祝商祺其实都不能说话,血液灌进来他的胸腔里,他呼吸都疼痛万分,但还是打趣道:“我说我能护你,现在你能信我了?”
可他话刚说完,就没有意识。
祝商祺的身体开始往前倾,朝暮连连上前接住他,那是朝暮第一次感受到祝商祺的重量,重到朝暮险些都没能撑住他,朝暮失魂的坐在地上,他紧紧抱着祝商祺,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止不住的血液,更是让他慌神。
这也是思言第一次在朝暮的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他慌张落魄,俨然没有之前的冷静和庄严。
思言饶有兴趣的欣赏,顺带窃喜道,他竟然找了朝暮把柄,那一直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圣主,竟会为了一个凡人如此伤神。
呵~思言不由的笑出声,这简直是一幅名画。
思言突然觉得这个凡人好像没有那麽的讨厌,看他都顺眼了许多。
思言长舒一口气,他从未如此这般的心情愉悦,宛如多年夙愿就此达成,终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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