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通通都没有发生,他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他就算知道了,也很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为什麽?”思言问道。
“什麽为什麽?”
“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麽还能坦然的坐在这里,你眼里不是向来容不得沙子的吗?”
“区区人间一世而已,我若是和你们计较,倒显得我不懂事了。”朝暮又把话题拉回来,“不过一码归一码,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你改了我的命书,但是如今你妖言惑衆,杀虐无数,我倒是可以把你改我命书的罪,一到算进来。”
“就凭你?就凭你现在这副凡人之躯?”思言不屑的说道。
“你兄长没和你说吗?”朝暮收起扇子,“我之前揍他的时候,也是凡人,要比现在的处境还要糟糕。可我依旧让他法力尽,永不见天日。再则你可比你兄长差太多了,你兄长在人间数千年,根深蒂固,而你不仅仅初入人间,还折了半生的修为,我非那时的我,你非那时的他,你现在还觉得我这副凡人之躯赢不了你吗?”
“。。。。。。”思言沉默不语。
他的表情,朝暮一下子就看穿了,朝暮故意说道:“啊~我忘了,你兄长从来不和你说有关于我的事。”
“我有时候真觉得你该死,你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间。如果这个世间没有你,绝对会是个相当美好又顺眼的世界。”思言咬牙切齿道,他恨不得把朝暮生吞活剥了。
“那你猜我死了,你兄长会不会伤心呢?”朝暮轻蔑的看着他。
那是思言最痛恨的眼神,思言立马施法向朝暮攻去,可所有的攻击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什麽?”思言一楞,思言知道他深藏不露,于是试探过面前这个人的法力,他身上没有半点修为,而且根基不固,明显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所以思言才会和他动手,但是没有想到沦落为凡人,他还能有如此的能力。“怎麽可能呢!”
“你想知道吗?想知道为什麽你的攻击对我不起作用吗?”朝暮淡淡问道。
“哼。”思言冷哼一声,既然法术不行,那就用阵术,思言的阵术在天界修的是最好,无人能及,一起十阵让他在天界名声鹊起。
思言刚要动手,就只听朝暮说道:“你确定你要用阵术吗?你有好的媒介吗?”
一个好的媒介或者阵眼,决定了法阵的威力,也决定了法阵的时效。一旦媒介或者阵眼被击破,那麽法阵就会消失。
“对付你,就算不用媒介也可以。”说完思言就起了阵,速度极快,一阵接一阵,肉眼不可及,只在一刹,朝暮就被困于法阵的最中心。
“是吗?”于此同时朝暮伸手从向上抛出一样东西。
思言望去,是一枚白玉棋子,看上去很是眼熟,思言有印象,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那枚棋子被抛向空中,到一界点,翻转一圈,棋子由白子变成黑子。在变成黑子的那一瞬间,思言的阵法变少一阵。
随後黑子接着翻转,变白子在变黑子,速度越来越快,每翻转一个轮,阵法就减少一阵。
思言急忙再起阵,但是思言起阵的速度,赶不上消失的速度。
“这是什麽?”思言皱眉,他死死的盯着空中还在旋转的棋子。突然想到了什麽,“乾坤棋?”
“没错。”朝暮承认道。“难为思言神君还有印象,毕竟思言神君从不参加器种课。”
在思言他们晋升为神阶之後,父神便不再对外授课,尽数交给他们向下授课,不过父神有时闲不住,偶尔亲自开一期器种课,来展示他近些时日的发明法器。或者开一个佛理论坛,来讨论他近日琢磨出的奥义。
器种课上人人都能展示自己的武器,也可当场比拼,而且是由父神亲自坐镇,所以器种课又被称为天界的法器比试大典。
父神开课时会强行逼着朝暮参加,他去过世间各地,也带回了很多与衆不同又稀奇古怪的材料,朝暮会根据这些材料的性质,从把他们炼化成适合法器。然後在器种课上试用,好用的就留下,不好用的当场就会被击碎。
每次比试过後,父神会选出比试中表现最优秀的人,但是这个评选没有标准条件,全凭父神的心情。被选中的人可以拿走此次比试中的一个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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