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确实把怀湘给问到了。
他确实在体会,他身在凡间,心也在凡间。
只是天下大义丶百姓安危在他心中为第一位,什麽都要往後排。思行神君说他没有感情也是片面的,他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他的感情很是薄弱,又不懂得怎麽去表达,他什麽都知道。
“公子既然知道王爷喜欢你,那自然也是明白,肉体凡胎,七情六欲。你们同处一室,沐浴更衣,坦诚相对。王爷又正值年少,他对你反应也是很正常的。”怀湘说的尽量委婉。
“反应,他为什麽要有反应?”
“因为喜欢,情不自禁”
朝暮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之前曾见一仙君对着一宫娥行为不轨,那仙君的祖父一口一句他孙儿年纪小,面对诱惑没有自制力也很正常,那个宫娥那等美色,是个人都会情不自禁。但是那宫娥明明什麽都没有做,那仙君就如虎似狼的扑了上来。
而朝暮也什麽都没做。。。。。啊!!!!朝暮一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他!!他竟然也是这样的人?”朝暮难以置信,祝商祺竟也是见色起意的人渣。他说话都结巴了,可他说出来得话,其实自己都不信。
不过又细想想,祝商祺什麽都没做,一如既往很是平常,并没有像那个人渣仙君做出那麽失礼的举动,甚至对他避而远之。
那祝商祺和那人渣仙君不一样,祝商祺是个正人君子。嗯!朝暮又很快安慰好了自己,本来祝商祺要坍塌的形象,一下子又重塑了起来。
怀湘看着他站起,又看着他坐下。这一系列动作下来,怀湘也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什麽?他究竟想到了什麽。
怀湘更是搞不懂他现在为何一副恍然大悟,参悟真理的表情,他明白了什麽?他又参悟了什麽?
“公子。。。”怀湘有点担心的说道:“你没事吧?”
“没有啊。”
怀湘叹了一口气,她也不好再说些什麽,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其他,怀湘便就离开。
朝暮第三日没有见到祝商祺,他早早就回去了。朝暮扑了个空,心中略有些失落,不过好在怀湘给他带了个好消息,寒洲诸君因饮用还有香料的井水,从而受了咒术的影响。怀湘研究了仁煜之前带了那些婢女分身的草药,竟还真就研究出了能够暂时阻断咒术的药方。
咒术不是毒药,毒药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来相互抵消,而解除咒术的只有一个办法,找到下咒的媒介,然後破坏掉他。
咒术在人间也很盛行,巫师会以木偶或者毒虫为媒介,以草人代其身,以毒虫入其身,从而让诅咒降临。只要破坏草人和毒虫,便就能解除咒术。
咒术的媒介只要不被破坏,咒术就会一直生效,怀湘所研究的药方,只能暂时中止。不过这样也很好了,寒洲驻军不能一直虚弱不堪。
寒洲位于大梁的最北方,在北方边界还有一个恒国一直对大梁虎视眈眈,虽大梁与恒国从未交战,双方一直保持和平,但是保不齐他们会乘机而入。
于是朝暮让怀湘先回寒洲,怀湘多有有不愿,但是还是听从他的话,回了寒洲。只留朝暮和檀生二人在屋子里百无聊赖。
朝暮不是个八卦的人,不过因为祝商祺不在他身边,他又太过的无聊。这才抓了一把瓜子,悠悠的对着檀生说道:“来讲讲你的故事吧。”
“可你看上去不是要听故事的样子,你在等人?你在等谁?”檀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端倪。
“哎~”朝暮有些感慨的说道:“小秀才啊~小秀才,多年不见,你长进不少啊,竟也有眼力见了。”
“这麽说搞得我之前很没有眼色一样。还有你不要叫我小秀才,你现在十四岁,而我二十四岁,我比你年长了十岁。”
“我现在的年龄虽然实十四岁,但是虚十四万岁。按照辈分,你跪下叫我一声祖宗都不过分,我叫你一声小秀才,有什麽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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