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风中花香里,唯有凌霄最为浓烈。
朝暮在四周转了转,在花丛之中看到一个隐蔽的台阶小路,也发现藏着花丛的柱子和支架。这阁楼并非真的悬空,只是用了一些障眼法,让其看起来像悬浮空中一样。
朝暮走进阁楼,推开房门,满屋子的凌霄花,攀附在墙壁之上。
“是谁?”因为没点灯,朝暮看不清内部的样子,一女声响起,声音有些虚弱,但是却很凌厉。
“凌霄。”朝暮淡淡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随後整个屋子里的花都在颤抖。
“你什麽时候来的凡间?”朝暮问道,“还是说你又贬回了凡间?”
凌霄倒吸了一口气,同时掉落了一地的树叶。
凌霄想看清来者的脸,但因其背着光,凌霄只能看到他在月光下的半张眉眼。和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凌霄一下就停住了呼吸。
是他没有错,只有他才能露出那样的冷漠的神情,也只有他才会有这个侵入心脏的威压感。
莫大的恐惧席卷了凌霄的全身,凌霄顾不得一切,直接从另外一个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朝暮追了上去,跟着那股凌霄花的味道。只要凌霄花味不散,就证明她还在这个城池里。
朝暮一路跟着花味,四处寻找,穿街走巷,雪幽城的夜生活很是热闹,街上行人衆多,朝暮不便施法,引人注目。
所以当他跑到屋檐之上,差一步就要追上凌霄时,因突然头昏眼花,天旋地转,腿脚一软,没踩稳,从屋檐上掉了下去。
凌霄花的味道浓烈,长时间接触,重则对脑子造成损伤,轻则头晕目眩。
虽朝暮和她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因为她是凌霄本体,又刚是花期,所以威力要比正常凌霄要厉害。
朝暮闭着眼睛,他头疼的厉害,他是掉了下来,但是好像是没有摔在地上,相对教于摔进了一个温暖又柔然的地方。
朝暮扶着额,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对上的是祝商祺担忧的眼神。
祝商祺问他:“你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吗?”
“但是王爷会救我的。”朝暮擡头看着他,可他头晕的厉害,就又枕在祝商祺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王爷亲口说的,王爷能救我的。”
祝商祺的喉结滚动,欲言又止。天知道当他看到他的身影在屋檐上奔跑时有多紧张。
祝商祺是真气他的不辞而别,更何况之前他们已经说好。
但是被他这两句话给哄好也是真的。
祝商祺还记得在初见他之前,他就听过他的名字。祝商祺在衆多皇子里不是受宠,他殿中那些人,多时都是来监视他的。
祝商祺也心知肚明,母妃与父皇之间情浅,毕竟照顾她的几个太监都是这麽和他说的。所以他不受重视也是应当。
但是应将军之子出生之後,父皇对那个孩子格外的关怀。不仅接他来皇宫,还亲自给他喂药。可谓是无微不至。因此冷落了祝元,祝元曾好几个晚上哭着去找父皇,但都被父皇给撵了出来。
他第一次听到应辰景这个名字,是他在司天监学习时,听两位少监提起的。祝商祺在皇宫很不受待见,唯独司天监的掌监对他极好。掌监常会教他读书写字,这是他唯一安宁的时光。
“应家的小公子昨日夜里又病重了,险些丢了命。”
“是吗?那掌监可去看过?”
“夜里去了,今早上才回来,一回来就歇息了。我从未见过掌监那般虚柔,头发都白了几根。话说应家小公子什麽来头?值得皇上和掌监这般费心?”
“之前掌监不是算过吗,应家辰景乃是天命,他直接影响着大梁的国运。所以从出生开始,皇上就把他接进宫里。”
“可他都病弱成这样子,何来的天命?”
“掌监说了时候未到,他这一生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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