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没拿着那花炒菜,反而放在花瓶里好生的养着。
祝商祺在寒洲的最北方,那里旱情最是严重,河水枯竭,大地干裂。因为天热的缘故,朝暮只能夜间行路,断断续续的走了七八天,才走到祝商祺在的那个县城。
“王爷,外面有两个姑娘找你。”又一士兵走到屋内向祝商祺汇报道。
随後屋内的县令丶应天丶和几个副将纷纷看向祝商祺,尤其是应天更是,那表情很是复杂。
祝商祺有些懵,问道:“可有说姓什麽叫什麽?”
“没有。”
“那长什麽样?”
“好看的很,我长这麽大就没见过那麽漂亮的人,应是某家的千金大小姐,看着气质就不凡。”
“还有呢?”
“还有一个抱着花,一个拿着剑。”
祝商祺一时语塞,这些信息,对于祝商祺来说根本没什麽用,千金大小姐?他哪认识什麽千金大小姐。就算是有,也也只是只言片语,不至于到这个份上,追到寒洲来。
旁边的其他将领还笑道:“王爷你艳福不浅啊,两个姑娘来找你。”
应天的脸色就更不用说了,她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你先请这两位姑娘进来吧。”
祝商祺心如死灰,此事若只是被这几个将领知道,他开开玩笑也就过去了。偏就是如今应天也在,日後要是跟阿景说起来,也不知他那个脾气,会不会又生气。
“啊?阿景?”应天在老远的就看见他弟弟的身影,他生来就与衆不同,走路生风,气质清冷,遗世而独立。就连母亲都说,他比父亲年轻的时候还要好看百倍。因此父亲没少吃阿景的醋。
“阿姐?”朝暮也很是吃惊,连连小跑着走到她的面前,“阿姐你怎麽样?我听闻赈灾那些日子日日大雪,你身上可有冻伤?”
应天盯着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从未见过如此有朝气的他,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宝石那般的透彻。
“阿姐?”朝暮用手在她面前招了招,见应天没有反应,又转头问道坐在旁边的祝商祺:“我阿姐怎麽了?”
结果祝商祺也是这样,愣在那里许久都说不上话。
这可是把朝暮给吓坏了,连忙从花瓶到处点水来,喂给这两人後,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祝商祺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他的手,“你怎麽来的?这里环境险恶。不你好生在府上修养,跑到这里来干什麽?这里不比皇都,万一你。。。我。。。。”後面的话祝商祺没能说出口,祝商祺看过太多次他病重的样子,每次祝商祺都很是难受。他请命要同应侯爷一起出征的原因,是因为可以去更多的地方,他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打听那个地方最厉害的名医。
祝商祺务无比迫切的希望他能摆脱病魔的控制。
朝暮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笑了笑,朝暮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句:“刚才的水怎麽样?喝下去之後,身体可有什麽感觉?”
祝商祺摇摇头,他哪管这个啊,他担心的要死,这里离皇都最快也要有两个月的路程,且物资短缺,天气险恶。祝商祺都无法想象他这一路是怎麽过来的。
“那不应该啊,按照道理,应该很舒畅才对,这可是上等的养花水,有清血养精,美白红润之效。”
“我一个大男人,要美白红润做什麽?”祝商祺问道。
“因为你现在黑黑的很丑,明明阿姐比你来的都要早,但是阿姐都没你这麽黑,我刚才差点都没认出来你来。”朝暮说道。
“啊。。。”祝商祺听了有些犹豫,“很黑吗?”
朝暮点头,虽说朝暮知道战场辛苦,阿娘一直都夸阿爹年轻的时候是个怎麽怎麽貌美白净的小郎君,貌美是能看出九分的,可白净是半分都看不出来。阿姐继承母亲晒不黑的体质,又因为朝暮不常年卧床,不出门,朝暮皮肤白的有些病态,所以他们三人和阿爹站在一起就是鲜明的对比。
但是祝商祺未免也太黑了些,他要比阿爹巅峰时刻攻打代洲时还要黑。代洲位于大梁的最南方,又称半夏,顾名思义,一年之中有半年是夏天。日照也比其他地方长,阿爹只在那里待了九个月,等回来的时候,就连母亲对着他的脸,竟也不能昧着良心夸一句白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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