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湘听到一些动静,匆忙赶来,见到风华,还想施法将其制服,她虽没了仙骨,但在人间习术,对付这些寻常鬼怪绰绰有馀。
但被朝暮给制止了:“别动手,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多有执念罢了。”
“可是圣主,像这种鬼物都是需要吸人阳气才能存活的,就算她自己不主动,长时间和你接触,也会影响你的身体。”怀湘说道。
“嗯,所以我们现在要出去一趟。”。
“现在?”怀湘看了看天,“现在是丑时,太晚了,圣主你还是早些歇息。”
怀湘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再加上的她一开始就想对风华出手,风华见她阻止那位小公子的行动,二话不说就对她动起手来。
她两人是打的有来有回,朝暮都走到门口了,她俩还没分出胜负,于是朝暮说道:“赶紧的,我们早点去早点回,我还想着一早吃上浣溪楼的珍珠抄手呢。”
“去哪里?”怀湘先是停手,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去挖坟。”。
他俩真的就是去了夏城後山的乱葬岗里,两个人一个鬼,在後山挖了一个晚上,才从腐尸烂肉里挖出一具小小的白骨。
朝暮算了算,确认无误後才将那白骨递到了风华的面前,说道:“抱着吧,你的孩子,不过他是个男孩子,并不是他们口中说的女孩。”
风华顿时泪如雨下,她是不敢相信,那个男人口口声音说想要一个儿子,他的父母日日夜夜都想抱一个孙子,结果他们为了利益,竟连自己的亲生儿孙都敢杀害,还一直骗她是个女孩,那些女人还一直嘲讽她怀了一个女儿,生了也不中用。
还真是可笑至极,造化弄人。
因为朝暮在衆多子弟面前,得罪过一个盛世凌人的公子。虽说怀湘说的不假,医术高明,给他的药确实他治好了他的病。但在那麽多的人面前,将他的痛楚暴露,实在有失颜面。所以那位公子一直派人盯着他们。
他们二人深夜不睡,跑到乱葬岗挖尸,行为本就古怪,再加上住着一个本就是死过人的人阴宅。
于是那位公子利用舆论,又联合周边的人一起将他告上了衙门,说他乃是妖人,心术不正,一连害的周边好几个人重病,而且这些人也就只是在他门前路过,当日晚上就高烧不退,性命担忧。
“堂下何人,见我为何不跪。”而这知州大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给了朝暮一个下马威。
“知州大人你还没审,就先让我跪了,不知知州大人可有查我的底细,可知道我是何人?”朝暮说道。
知州上下打量,见他仪表堂堂,沉着冷静,仪态端庄,看着非一般寻常之人,不可轻举妄动,保险起见,便也不再计较,且先忍着,开堂审问。
“知州大人说我使用妖术,害人重病,那。。。那些病人呢?至少也要我看看,才知道究竟是装的,还真的是重病。”朝暮说的也没有问题,他只是实事求是。
但是知州大人却言辞严厉说那些就是因他而病,从而出不了门,走不了路。还说有人亲眼所见他半夜深更,去乱葬岗挖坟,行为极其可疑。
“哦~”朝暮若有所思,“那敢问是谁?”
这确实个人证,是那晚的打更人,不过看那为难的样子,多数也是逼的,但心中仁义,说:“回大人,小的那晚确实是看到几个人影往乱葬岗的方向去了,但是天黑,小的看不清,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这位公子。”
打更的没按照他们的话说,但有的是想至他于死地的人,一家仆连连跪在地上,指着他就说道:“大人,小的看见了,小的那日起夜,亲眼所见,他穿着一个蓝色的衣服,後面还个跟着个姑娘,就往乱葬岗的方向去了。”
朝暮噗嗤没忍住,笑出了声,轻摇手中扇,眼神却很犀利,“你确定你亲眼所见?我还穿着蓝色的衣服?”
“这是自然!千真万确!”
“你可还有什麽话要说?”知州大人拍案问道。
朝暮走到那个人面前,衣袖一挥,只是片刻,就将那人的眼睛给挖了下来,他浑然不顾,地上之人哀嚎之声,捧着那双亲眼所见的眼睛说道:“他所说他亲眼所见,那大人应要审这双眼睛,而不是听他的嘴说,毕竟嘴又没有见到,嘴又是最会骗人。”
“你!!!公堂之上,你竟然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来人!给我押入大牢,明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