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顺势望去,他开口道:“小满,那可是皇子,休得无礼。”
小满这才慌张的让行。
祝商祺就站在他的窗户面前,并没有进来,他还没有窗户高,他身後还有三四个太监,在跟着他,又是在监视着他。
朝暮连眼皮都没擡,低眉就能看到他,淡淡的问道:“皇子来我侯府,所为何事?”
“来给你道谢。谢谢你那日救了我。”祝商祺说道。
“皇上让你来的?”朝暮问道,距离他从皇宫出来已有两个月,两个月,他才想起来道谢,未免也太牵强了些,还是说:“皇上罚你闭门思过?”
祝商祺没有回答,他低头不语,一股子倔气。
“皇子前来道谢,什麽东西都不带吗?”他倔强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爱,朝暮忍不住逗逗他,“而且前几日还是我的生辰,王爷就空手来?”
朝暮是看着他空着手,就以为他什麽都没带。
结果啊,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三四层丝帕裹起来的玉镯,递到他的手上说:“我不知道这月是你生辰,是我失礼,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手镯,就当时给你的贺礼,还望小侯爷不要嫌弃。”
他应很看重这个手镯,贴身带着,就连的拿出来的时候,都那麽的小心翼翼。
朝暮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结果换来一个和很珍重的东西,这份礼太重,朝暮想还回去,可话还没说。
祝商祺後面的太监就催促道:“小皇子,我们该走了。”
朝暮都没来得及在和他说些什麽,他偏转身就走,他很是听那些太监的话。
这引起了朝暮的注意,开春的时候,朝暮的身体才算是好些,他总也是能下床走路,偶尔还能出去游逛。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朝暮打听了这位小王爷来路,祝商祺的母妃曾是皇上最爱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不爱他,她被她们国家派过来和亲,与皇上之间并未情义,有的只有家仇国恨。後来因生祝商祺落下病根,一直郁郁寡欢,最後病重而亡。
皇上虽表面疼爱他这个儿子,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朝暮总感觉祝商祺更像是被囚禁在宫中,从上次他来侯府,至今,朝暮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跟他後面的那些太监也是,一个皇子为什麽要听太监的话,而且一说便就走了?
而且还有一点朝暮也觉得奇怪,他每年开春的时候,宫中便会传说来,让他进宫检查身体。朝暮要是不去。不出半月,皇上就会写圣旨特诏他进宫。
皇帝要比他自己更在意他的身体。
“回皇上,小侯爷的身子并无大碍,去年冬天受了点风寒,还需好好调理。这是微臣再在药方里加一点强身健体的药,小侯爷您按时服药即可。”
听完御医的话,皇上这才面露慈善道:“回去一定要按时吃药,先前朕传话给你,你为何不来?”
“风寒一直没好,起不来身。”朝暮回答道。
朝暮又往四处打量了一周,没见到祝商祺的身影,便垂下眼眸。
而皇上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心情,问:“在找什麽?”
“那日在书房看到的那位小皇子。”
“阿景为何想见他?”
“没有为什麽,单纯挂念。”
“挂念?他做什麽让阿景如此挂念?”
朝暮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总是喜欢刨根问底,总是喜欢让别人对他敞开心扉。可是自己不推心置腹,又怎麽可能会让别人坦诚相待呢?
“我觉得他人很好,我想和他做朋友。”
“朋友?”皇上思量半分说道:“那我让他去侯府和你同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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