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阿政说。”朝暮轻声说道。
“单就这一件?”
“全部。”
等江墨阳走後,朝暮凭着记忆来到宣政的房间,宣政伤的很严重,怀湘说他伤到了心脉,至少要卧床一月才能转醒。
朝暮坐在他的床边,想说点什麽吧,却不知道怎麽开口。
他算到江墨阳要来大宣,同时也算准了宣政会来,所以他那日大闹宸王府,就是做给宣琰看的。他知道宣琰不会忍他,于是将计就计,宣琰带他走的借口实在是太蹩脚,他只能主动的去圆宣琰的谎。
朝暮也知道宣琰是不会让他走的,也没有办法送他走。会《月爻》也是朝暮主动说的,暗示着宣琰将他送往到皇帝的面前,这件事要光明正大且衆人皆知,这样宣宸就没有退路。再加上江塘车队里有异兽,以皇帝性格必定要携衆臣去秋山观赏,秋山斗兽必定要歌舞助兴,那时让他出现的最好的时机。
只是朝暮也猜到了,宣琰不会白白就让他这麽走,也不会如此就顺了他的意,宣琰不信任何人,他必定要留下什麽,也必定要夺走什麽。
所以当宣琰端着那杯茶来的时候,朝暮明知那里有毒,可也还是喝了,就只是朝暮没算到,他杯茶有两种毒药,一种毒瞎了他的眼睛,一种是来要他的命。不过有怀湘在,朝暮没有後顾之忧。
朝暮摸索着,握住宣政的手,他的手很凉,明已是盛夏,他的手心却没有温度。
朝暮鬼使神差的捧起他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就好像。
就好像成双每次做错事,都主动蹭他的掌心一样。
他在撒娇,在讨欢心。
又好像。
又好像他们久别重逢,不确信又试探着对方是否真实存在。
朝暮很久没有见过宣政了,他在宸王府那麽些时日。总是会想起,宣政带着他初次去见贵妃的景象,通往瑞云殿的路很长,宫墙很高,除了天上的云,看不见外面任何的景象。快到瑞云殿时,宣政忽然拉起他的小拇指,就开始立誓:“你要和我天下第一好哦!”
朝暮还没有回答他,他又自顾自的和贵妃说道:“他和我天下第一好,我很是喜欢。”
宣政既问了,又替他答了,明明朝暮什麽都还没有说,朝暮被迫着背上了这个誓言。
朝暮在想,什麽才叫做天下第一好?一直在起算吗?可要这麽算的话,他和宣政也不算第一好,因为他们在分离,现在在分离,以後也会分离。
总归要找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去概括,去决定着这天下第一好的含义。
忽而朝暮感受到宣政的手稍微动了动,宣政主动摸了摸他的脸,又将他脸边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後。
“眼睛怎麽了?”宣政问道。
他刚醒就是这句话。
朝暮都懒得说。
“怀湘看过了,要些时日,不过没大碍。”
“宣宸干的?”
“不是。”朝暮摇摇头。
“他待你很好?”
宣政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但是朝暮看不见。
“算不上好,一般寻常,你知道我在他府上都在干什麽吗?”
“什麽?”
“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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