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江墨阳见他浅浅的笑,江墨阳还没有说些什麽,他便离开。江墨阳对沈安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年少时见过几面,但是终生难忘。江墨阳一直以为他的妹妹江听雪已是江塘第一美人,才武双全,天下难得,不会有人比他妹妹更好。
但是沈安除外,她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样貌很出衆。很难想象沈年会是他的兄长,他们长的完全不像。也很难想象这麽样的一个人,沈安却把她藏起来。世人皆知道南徵有个二公主,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江墨阳每次见她,她都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凉亭上的藤叶沙沙响,微风拂过的她发丝,阵阵清香丶岁月静好。
没有人会去打扰她,也没有人会破坏那样的画。
她光坐在那里就已经赢了一大半。
但是听沈年说他妹妹性格薄凉,很多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而且不谙世事,多时见她都在读书。
沈年和她都说不上几句话,更别说江墨阳。
在江墨阳的心中,她是那个入世而来的仙,江墨阳很是倾慕她,但这份感情只有倾慕别无其他,江墨阳就希望她就这麽的独自一人,风雅自得。
可世事往往都不得偿所愿,南徵一时天翻地覆,当时对于还是世子的江墨阳来说,他什麽也做不了。他望着南徵王宫一片火海,又听闻她下落不明,身死悬崖。但是江墨阳并不相信她会死,他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果不其然,又在三年後听到了她的消息。
本应该是好事,可当他听到是在宣政府上时心中不免有些不快,又见宣宸对她上心。那时江墨阳才明白,南徵为什麽要把她藏起来,确实是要把她藏起来。
如今她依旧在宣政的身边,他们二人自成气氛,难以融入。
“你跟他说了什麽?”宣政问道。
“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走个过场,人来了岂有不和主家打招呼的理?”朝暮回答道,随後又讲了一句:“不过你若是想听,我也可以重一遍给你听。”
“那麽请说。”宣政自然就接着下来,没有半点停顿。
“小生代为父见过太子殿下。”
“然後呢?”
“然後他问我:你还真敢来呀,我说为什麽不来,这麽一场好戏,总要有人捧场。”
“还有呢?你们不止讲了就这麽一点。”
“还有他问我,大宣未来局势已经一目了然,我为什麽偏就站在你这边。我说。。。。”後面的话朝暮没说,明显是在等宣政问。
宣政自然也是问了:“你说什麽?”
“天命使然。”
“还有呢?”宣政知道他的话没说完。
“心之所向。”朝暮自是也只能将後面的话全盘托出。
宣政这才满意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虽表面淡定,但心中波涛汹涌千层浪起。
朝暮看着他,有些感悟的说道:“啊~原来阿政你喜欢听好话。”
“这倒也不是,我没那麽喜欢听好话,不过。。。”现在轮到宣政不说後面的话。
又轮到朝暮来问,“不过什麽?”
“不过我很喜欢听真心话。”
朝暮展开扇子,半遮脸,同时也遮住嘴角微扬,不明所以得轻笑了一声。
朝暮很久没有见过江听雪,此次再见,她出落越发像知离,不愧是父神写的命书,贴近现实,还及时跟踪报道。难怪沈年会喜欢她,这喜欢确实理所应当。朝暮想着既是父神能让承娘下来圆她一世梦,是不是拿走了思行和知离的一抹精魂,代替他们二人也圆一世梦?
那要是这样,这场姻缘朝暮应是要帮忙一把,毕竟是父神写的命书,他虽明令天规,但他心里也明知思行的心思。思行跟他数万年,于情于理,父神都不会做的太决绝。就光朝暮这一世,他竟穿插了这麽多人下来,想必这剧情劳心劳神的想了很久。
不过与江听雪一同登场的还有沈年,是当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相比较其他的人不解和震惊,朝暮倒是撑着下巴,一脸的悠哉,甚至还和宣政打赌道:“你猜沈煦今日会不会当场弑兄?”
“谁都知道南宁王是造反篡位,而且沈煦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南徵百姓多有不服,奈何王威不可挑衅,不得明诉而已。如今沈年光明正大的现身,又同江听雪在一起。沈煦弑兄我是没看出来,不过沈年擒他轻而易举,若在擒住沈煦後,江塘借兵助他,与他在南徵之中兵队里应外合,那麽不出一月南徵便就要改朝换代了。”宣政分析道。
“嗯,计划是好计划,不过宣宸还在这里,若是他真是来提亲的,那麽你说的那番就明摆着薄了大宣的面子。那可是宣宸亲自来提亲,就目前局势来看那可是大宣未来的皇後。就算江听雪不愿意,她後面的势力也要分一下轻重,大宣和南徵,自是大宣最优,更何况未来皇後的位置,并不是随便什麽人就能坐上去的。”